奴婢的时候,手特别有劲儿,跟铁钳似的。”
贵妃道:“那肯定是个女侍卫,这些人都当人家是村妇,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人家,呵呵,若真是无知村妇敢带人闯瘟疫区救人?
真是无知村妇能让太医院从上到下都敬佩,能在凉都城义诊救下那些本就无望,别人救不下的病人?
再看她的丈夫,一个能把大燕六个王爷都抓了的人,能是酒囊饭袋?
还不能给自己的妻子安排一个武艺高强的女侍卫?”
“本宫看啊,这宫里宫外的人高高在上惯了,被高墙大院儿限制了眼界,就如那井底之蛙!”
还看不起人家定西侯夫人,他们算个屁!
御书房,新的东厂厂公黄秀在跟燕皇禀报。
“陛下,最终线索断在顺嫔那里,是顺嫔宫里死了一个嬷嬷,那个宫女也毒发身亡了。”
燕皇冷眼看着黄秀,把单膝跪地的黄秀盯得脊背发凉,良久,他开开口:“你是燕林手把手教出来的,可却比燕林差远了!”
“这点儿事儿都查不出来,朕要你何用?”
“陛下息怒,奴婢该死,奴婢……”
“两天之内,朕要知道真相!”
“不然你这个东厂的提督还是别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