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么?就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众人看向他的眼神,有讥讽的,有不屑的,也有厌恶的,还有少数佩服的。
小小年纪就这般有城府,他们十几二十岁了都还没做到。
这里头有些人的孩子都跟煜哥儿一般大了。
煜哥儿一点儿都不在意,跟着人群走就是了,仆从将他们带到花园的游廊里,便道:“诸位学子,附近游廊和亭台中都备有桌案和笔墨纸砚,诸位无论是作诗还是作画都请便……”
“若是有什么需要,诸位直接呼唤奴婢就是了,不用客气。”
说完,带他们进来的仆从就告退了。
此时正值秋日,花园里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菊花儿,很是漂亮。
书生们迅速分成好些小团体,去占领桌椅,赋诗作画写文章,这些是必须的,想来一会儿沧澜先生肯定是要看的。
煜哥儿没有去争抢,而是在园子里逛了起来。
郭琪吩咐自己的一个小厮:“盯着那小破孩儿!”哼,给他难堪,他要叫他后悔!
他的养父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在平城帮陛下管着产业,顺便监视平城的文官武将!
平城这些官员,包括走狗屎运当上侯爷的泥腿子谁不给他养父几分脸面?
不是他吹牛皮,就算是定西侯世子得罪了他,也得乖乖地弯腰道歉。
不然,就让养父写折子告定西侯黑状,要搞掉定西侯的爵位还不轻松得很?
“梁公子!”
“梁公子这边儿来!”
“哎呀,梁公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走走走,咱们去那边儿凉亭,那边儿宽敞,还能将花园的大部分景色尽收眼底!”
来的几个华服少年是知府衙门六房典吏的子侄,他们得了家里大人的叮嘱,要好好跟郭琪交往。
郭琪看到他们,也高兴起来,不过脸上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只是多了点儿笑容而已。
钟裕宴等人心里其实根本就看不上郭琪,甘心给太监当养子的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