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助于恢复理智。他也急切听到对方的回答。
陈菲终于崩溃,在迷离之中投降:“想。”
很微弱的声音,像从鼻子发出的哼唧,小猫般高傲,又不得不低头。
周子琛忍不住笑了:“那你开门。”
谁也不比谁高贵。
饥饿者的饱餐一顿正式开始。
亲吻是解药,拥抱是慰藉,填满与被填满一室春光。
终于,深冬散去,春回大地。
折腾两小时,陈菲才最终洗上澡。她已经快困得睁不开眼,随手从衣柜里扔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让周子琛换了再上床。
-第二天睡醒时,陈菲被身后的男人抱得严实。她不讨厌这样的亲密接触,温度之下是跳动的心脏。
她侧头抓过手机,扒着对方的手臂查看未读信息。
周子琛没穿那套睡衣,苏醒时也就更具有天然的信号。
环在身上的手臂紧了又紧,身后人几乎要埋在她的身后。
“你用什么味道的洗发水?”刚睡醒的声音还有点哑。
“雪松味的。”
“一会儿买点放家里。”
陈菲没理他的言外之意。睡一睡的关系,没有什么牵扯到同居的地步,买了她也不会常过去。
换句话说,她不喜欢这样无意间的错觉,像爱情版的狼来了。
她拍开对方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起床了,晚上还要和许知远他们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