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做到这种地步吗?而且,你会对炮友做到这地步吗,陈菲?”
那脆弱的窗户纸在此刻被周子琛彻底撕破,不留下任何修补的空间,咬牙切齿:“如果你对我没感觉,大可以一拍两散。你又不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什么地步?除了复合俩字你跟我说过什么很明确的表达吗?从头到尾从认识到现在,你不说的全是我在猜,你凭什么指责我?你有什么立场?你说我不了解你,那你就了解我吗?!”
周子琛试图拉住陈菲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子琛,我现在非常讨厌麻烦。”她挣脱开对方掌心的潮热,一字一句,尽量让每个音节都说得清楚、明白:“也讨厌自以为是。”
陈菲不再给他好脸色:“你是不是在想,不对,你肯定想过,为什么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这么不识好歹?”
“你觉得你付出了很多,你做了什么呢?不和我打声招呼就跑去云南找我,莫名其妙和我逛操场?没有问过我就插手我的生活?我拜托你帮我处理昨晚的事情了吗?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不再介意我们的分手吗?还是证明你正在学会改变,真的上心了吗?”
一连串的反问其实在她心里酝酿了好几年,早已生根带刺,要在此刻硬生生将它再次拔出,她痛苦得血肉模糊,但决心不再逃避。
她已经躲得够久了,从分手那天起就不敢回看过去,对方加回微信说要做朋友时她也软弱地接受,就连在节目里重逢,她都要小心翼翼要装作一切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