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市的冬天能有这样的太阳是很难得的,她眯着眼靠在椅背上坐了一会儿,身上逐渐感觉热起来,便把羽绒服拉链敞开了。
手腕上的牵引绳动了动,橘子原本趴在旁边的草地上,这会儿突然站起来,施绘扭头去看,耳边是小孩放肆的笑声。
橘子往长椅后面蹿了蹿,牵引绳被拉长在座椅扶手上绕了一圈,人和狗都被束缚住了。
面前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手里拿着玩具水枪,一脸得意地蹦蹦跳跳。
“不可以哦小朋友。”施绘抿了抿嘴角冲小孩摇摇头,然后站起来把绳子绕出来,走到橘子身边顺了顺它脸上有些湿掉的毛。
但和颜悦色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她听到接连的“呲呲”两声,自己后背的羽绒服上有水渍挂下来。
施绘有点恼,回头提高音量训斥了一声:“小朋友,你怎么说不听啊。”
没想到小孩比她以为得更顽劣,直接举起水枪对着她的脸一通扫射。
施绘避之不及,被滋了一脸颊的水。
她抬手抹掉,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把夺过小孩手里的水枪,身后的橘子也探出身子叫了两声给她撑腰。
这小孩顽劣却胆小,被狗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哭。
立马有孩子爷爷年纪的大人闻声跑过来:“怎么个事情,怎么坐地上去了,狗咬人啦!”
施绘把水枪一丢,伸手去挎小孩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但小小的人劲儿却大得很,硬是跟她作对不肯起来,赖在地上撒泼打滚,有样学样地喊着狗咬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