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会有应酬,因此大多数时候这盏灯都是施绘给他留的。
他们虽算不上什么浓情蜜意的恩爱夫妻,但也没有太像今天这样争锋相对过,多数时候施绘是享受那种虚情假意上的相安无事的。
以往如果邵令威没说晚上有事,施绘就会做一桌好菜,饭桌上他们浅浅聊些闲话,吃完饭就各忙各的。
施绘喜欢在客厅看电视剧,邵令威起初还会跨坐在她身旁跟着瞅几眼,但发现内容实在是不对味,剧情才播了十分钟,他眉心就已经塌了。
施绘并不专注,她百分之八十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人身上,余光瞥到邵令威那副困惑又嫌弃的表情就识趣地把遥控器晃到他面前:“换一个?”
邵令威瞥一眼遥控器,然后又把视线移到她脸上:“你看你的就是。”
他说完起身,带着跟屁虫橘子进了书房。
然后到点准时出门遛狗。
而他来去之间,施绘都只是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看剧。
可以安心又从容地消磨时间,曾经对施绘来说是绝对的妄想。
想到这里,她又沉沉叹了口气。
橘子从拐角窜出来朝她飞奔,施绘下意识靠了一下墙,借了个力没被扑倒。
她半蹲下仪式性地揉揉它的大脑袋,嘴上又照本宣科似的夸了几句,等橘子的兴奋劲过了才站起来,换了鞋走到可以瞥见书房的拐角处,看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
她是不怎么会进邵令威的书房的,也不知道他每天饭后在里面忙公事还是私事,她不关心,也觉得不该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