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早就知道。
施绘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别到肘窝处,借着黑暗壮胆,开始明目张胆地打探:“谢蕴之是谈郕的妹妹吗?”
邵令威也不意外话题的突然转变,回答得很爽快:“是。”
她追问:“亲妹妹?”
邵令威难得回答问题仔细:“表的,不然怎么连姓都不一样,谢蕴之是谈郕舅舅的女儿。”
“你很熟吗?”
“你说谁?”
施绘想说谢蕴之,但被邵令威这么一问又觉得有些怪,开口便成了谈郕。
“挺熟的。”
无效的问答,施绘一时有点不知怎么再继续问下去了。
沉默半晌后她决定翻身回去努力酝酿睡意,却被邵令威伸手搂了过来。
“没问题了?”他贴得很近,温热的吐息缠在她耳廓。
施绘是个定力很差的人,几乎不大禁得住任何诱惑。
“那你和他妹妹呢?”她动了一下,感觉到头皮被拉扯,“嘶”了一声,带着怨气呵斥,“头发。”
邵令威抬了一下手,摸黑帮她捋了捋铺在枕上的长发:“你转过来。”
施绘不为所动,像跟他谈条件似的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和他妹妹也很熟吗?”
邵令威支着胳膊撑坐起来一些,肩膀靠进床头的软枕里,声音懒懒的:“我认识谈郕的时候,他这个妹妹就成天带在屁股后面了。”
“那就也挺熟的。”她帮他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