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重色轻友。”
施绘确实是在那一周的放学撇下赵栀子去见邵令威了,但绝不是出于什么重色轻友,她懒得多解释,直接摊手耍赖说:“你要打岔我就不说了。”
赵栀子好奇心重,最受不了她话讲一半,立刻求饶:“我闭嘴,你继续。”
施绘揉了揉太阳穴,半阖着眼细想:“我不是去找他,我是想去福利院找我妈,周六码头的爷爷跟我说看见我妈往学校走了,那个方向无非两个地方。”
她忽而沉默片刻:“说到再遇见那个人,就是谁都有好奇心罢了。”
“而已。”她再强调。
也怪那天傍晚雨停了。
施绘丢下赵栀子后就去教室里取了书包,出校门的时候正好撞上初中部放学,她跟在几个勾肩搭背的男生后面,往和家反方向的福利院走去。
她见过那个院长阿姨,同冯兰差不多年纪,有几次带着果篮和儿童书来医院看她,施绘祈祷对方还认得自己。
福利院敞着大门,陆续有几个高年级的进出,施绘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眼神从一个个进去的人身上扫过,偶尔迎来回看的目光,她就别过脸去。
“绘绘?”肩膀突然被掰了一下,施绘顺着力道转过身去,还没太注神就凭声音认出了秦院长。
对方俯着身瞅她,瞪眼抬出了眉上几道浅浅的纹路:“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一个人?”
施绘见到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抻着脖子问:“院长阿姨,你看到过我妈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