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渍,手又伸到施绘这边来拿薯片:“听着一身毛病,照片我看看。”
施绘说没有,她相册里的确没有。
“长得还行,人总得有点优点的。”
赵栀子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结婚照也没有?”
“没拍过。”施绘说。
“那结婚证上的照片总有吧。”
施绘没办法,只得打开手机把邵令威那张挂在官网上的职业照给她看。
但手机刚凑过去就跳出了来电的界面。
没有备注,是一个她倒背如流的号码。
“电话。”赵栀子把手机推回去,“你先接。”
但施绘伸手挂掉了。
“骚扰电话?”赵栀子临挂断前瞟了眼屏幕,看到一串数字。
邵令威的照片跳出来,施绘点头漫不经心地说:“是啊。”
邵令威回车里静坐了快二十分钟,坐到浑身上下的雪都融化又蒸发他才在空调的暖风里愤愤地摸了把脸,目光瞥到刚刚被他放到副驾上的包,动作迅速又发狠地启动了车子。
下雪天路况变得很差,路口漫长的红绿灯和堵塞让他更加烦躁,开到宠物店时已经没有耐心好好停车,方向盘一打随意加塞进了路边的横线里。
医生和护士一个接一个地来迎他:“小坏今天状态好一些了,辛苦邵总大雪天还跑过来。”
邵令威抖了抖肩袖上的雪,一路左顾右盼:“有人来看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