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重不好开口的怨气堆积下来,邵令威有点压不住火了,拍了拍方向盘虚张声势道:“不知道?你有那么不聪明吗施绘?还是你觉得我傻帽?”
可话一出口他就又跟自己踩了自己尾巴一样一乍一收,稍稍别过头用力握了两下方向盘,嗓音低下来,像讲什么难言之隐:“我怎么跟别人介绍你的,举t一反三。”
施绘第一次没有被他一起一落的情绪牵着鼻子走,她看着面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脑中有了各种各样的联想。
像前一秒还在为了抢别人地盘急眼炸毛,下一秒又在瓢泼大雨里淋得湿答答的猫,干的事可恨,看着又可怜。
她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是习惯了,又好像是心跳有了别的频率。
“哦。”
“哦?”他又差点被点火。
施绘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角,然后故作计较地皱起眉,左手指了指中间那块百年灵,语气又轻又缓:“那你快点找车位啊,还有十七分钟了。”
下车的时候邵令威打开后备箱,问她那两小箱子东西怎么办。
“你们一人一箱抱着看?”
施绘冷冷地笑了一下回应他自以为是的幽默:“商场里有寄存的地方。”
他一只手挎着捧起来掂了一下,虚虚踢了一脚关上尾门:“抄作业那位也养宠物?”
施绘走快两步在前面去按电梯,扭头瞪了他一眼,警告说:“不许再提抄作业的事了,人家有名字,叫赵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