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身将她抵在门上,急迫地要吻上去,却在唇瓣几乎要相贴时偏转了角度,蹭着施绘耳侧毛绒绒的发埋头吻在了她脖颈处。
“什么意思施绘?”他有理智但不多,急促隐忍的喘息间又无法按耐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压抑着声音说,“我感冒了。”
施绘知道他在指什么,和邵令威的相处,她只在夜晚的被窝里坦诚。
“感冒了靠这么近也是会传染的。”她在他泛红的耳廓旁轻笑,语气轻佻,“说得像昨晚委屈了你一样,客房的床不是一样大么,怎么就将就了?”
邵令威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戏耍,但自己甘之如饴。
“一个人睡和两个人睡可不是一样t大。”邵令威手臂一个用劲,托举着将她抱到床上,自己迅速抽身站直起来,一只手搓了把脸,还是和刚才一样假装正经地问,“换衣服吗?还是我叫到家里?”
施绘半倒在床上,胳膊撑着床面,后仰着身体,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有些玩味,自下而上逐帧打量他。
邵令威两只手搭着胯,也没遮掩狼狈,反而抬抬腿轻碰了一下她垂在床沿的小腿:“嗯?说话。”
施绘看到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已经尽兴了,捋了捋头发支着身体起来,故作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瞥他:“出去吃吧,看你也在暖气的屋子里待不住了,一会儿我出去洗个头,再去看看小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