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会觉得安心一些吗?”
他讲的很诚恳,施绘却不觉得安慰。
“我不要房子。”她说。
邵令威又一一搬出别的财产来讲。
施绘都说不要,又或许是不够,不只要。
邵令威有些许急了:“难道你要天上的月亮。”
她摇头,许久说:“我要你告诉我你上次去日本是干什么,还有……”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也顿时明白了她想要什么,原来她对这段婚姻的需求已经提得这么高了。
她要真诚和尊重,不要欺骗和糊弄。
“还有当年从海棠屿离开以后你经历了什么。”
邵令威握着她肩膀的手松了下来。
如何讲?他讲不出口。
要讲,便要溯源,便要揭谎,他不敢。
哪怕曾经再信誓旦旦,又口口声声和尤敏殊讲会带施绘来见她,如今这个当下,他就是什么都不敢。
甚至连看她一眼都畏惧。
他第一次不再觉得,欺骗她是理所当然。
“施绘。”他松开手,喃喃叫她名字。
施绘应了一声,她耐心等着,眼眶里微微有光,尽管心里明白,大概是等不到的。
她的名字不是答案,但邵令威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隐秘而折磨。
最后他说:“我们只看以后好不好?”
施绘眼神落下去,没有比现在更让她想珍惜的了,但邵令威偏偏说以后。
她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悦,仿佛刚才的谈话未发生过,拂掉眼底那点淡淡的悲哀后又开始谈论起今天的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