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邵令威点头:“就这事。”
“为啥?”谈郕不解,“瞒不下去了?”
“倒没有。”
“那为啥,都到这会儿了,要骗就骗一辈子,至少瞒到你这阵兴头过了,你现在告诉她是怎么个事,怕她不跟你闹?”
他靠回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甩甩手说:“我看你是现在日子好过了,要寻刺激,等把她惹炸毛你就老实了。”
邵令威皱眉:“你当我是玩玩?”
谈郕赶紧撇清关系:“玩玩两个字我一个没讲。”
“你是这个意思。”邵令威较真。
“那咋了,你们两夫妻那些床头床尾关我什么事情。”他破罐子破摔,一个挺身举手说,“我不发表意见了,我闲杂人等困觉去。”
邵令威说:“我不想骗她了。”
谈郕奚落他:“哪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邵令威“啧”了一声。
谈郕看出来他认真了:“那你想咋,真就都告诉她?你老婆你自己最了解,她要晓得了,还能不能跟你过得下去?”
邵令威不敢想,抿着唇半天讲不出话。
谈郕看他这副神色,问要不要弄点酒喝两口。
“开车。”邵令威摇头,又拧眉嫌弃,“一身酒气怎么回去。”
谈郕冷笑:“啥时候学的这么听话,看不来你这个样子。”
他置若罔闻,扬了两下下巴,拿不定主意,还是问面前的人意见:“你讲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