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对我的感情甚至都没办法让你原谅我撒的这点谎?施绘,我在我们的婚姻里没有犯过原则性错误,你随随便便讲离婚是过河拆桥,我不同意,门都没有!”
施绘被他突然暴力的动静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扶着椅子讲:“我妈为了我绑架你,从一开始就错了,甚至每个人都已经为这个错误付出太多了!”
邵令威跟着她脚步紧逼:“这都是可以弥补的,过去的事也已经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施绘提高音量,但她实在有些疲惫,不自觉喊破了音,“你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理所当然地去决定一切关系的走向,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谅解了,释怀了,可是我没有,这对我来说不是过去,是现在,也是往后成千上万个日日夜夜!”
邵令威愣在原地,顿时绝望,不是因为心爱的人如此果决地要跟他讲分手,而是因为哪怕自己如此爱她,也无法在这样的时刻对她感同身受。
那她该更绝望吧,他又想。
“我不懂。”他低头,还是那句话,只是底气少了许多,“我们是有感情的。”
曾经上学的时候他也会被迫跟着谈郕听着一些爱情酸诗,不是有人讲,相爱可抵万难吗?怎么到他们这里就不行。
再不济,不还有人讲,有钱可抵万难,怎么到了他和施绘身上,又都不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