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丢掉他,连喜欢的钱也不要了。
邵令威只感到无能为力的痛苦,抬手垂眼揉了揉眉心,再上下打量她,最后走过去,先将橘子拎着项圈带进了书房里,再出来时看她索性一整个后背靠在了墙上。
“我想了这些天依旧没想明白,你非要离婚的理由是什么?”他压着嗓子问,“一点余地都不留,我们就非走到这一步不可?”
施绘反问:“你不肯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他搭着胯,一改颓态,中气十足:“我讲过,我爱你,就是这个理由。”
一句话说完,他又反应迅速地拿话堵她:“施绘,你要是想讲你是因为对我没感情才非同我离婚,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这话。”
施绘嗤笑,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你有捡破烂的爱好?”
邵令威还未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在这里一口一个爱讲得多好听,但如果不是这次有人说漏了嘴,你还打算骗我多久,这就是你说的来日方长?”
“不是的。”邵令威摇头,急急地讲,“不告诉你,一方面也是为你好,还是出于我爱你,在乎你。”
可笑,这一秒竟让她想起了那个大声嚷嚷着我赌博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的施雨松。
“你的爱是什么?是隐瞒,是霸占,是圈套,你当初会那么做,就应该想得到总有一天,这样的关系会在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或者说,你就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