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狗蛋儿和三娃子就收拾地窖,地窖后续的活儿方衙内找来的人半天就干完了,还把竹杆儿撑着的简易棚子给拆了,用木头搭建了一个结实的棚子。
这样便是下雨也不怕有水渗到地窖里去了。
梁氏伺候完舒满仓吃饭吃药,就琢磨着去山上采摘冰籽,只是她还没出门,门外就响起了舒老婆子凄厉的哭声。
“哎哟,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这么年轻就去了,让我这个当娘的咋活啊!”
“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母子之间哪儿就有隔夜仇了,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你偏要去寻死……我的儿啊,你是在剜你娘我的心啊!”
梁氏听到这声音,拳头都硬了。
她进灶房就提了菜刀冲出去,舒老婆子看到她提刀的模样,声音顿时卡在嗓子眼儿里,出不了了。
舒春华撵了出去。
就见舒老婆子身后的舒墨庭,带着族长族老等一群人,堵了她家的门。
舒春华冷笑一声,对狗蛋儿道:“去,把咱们家的泔水拿来,泼他们身上!”
可惜收夜香的来得早,不然招呼门外这群人的就是粪水不是泔水了!
狼来了就打!
废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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泔水其实狗蛋儿也舍不得,他家泔水油水足,有人愿意买去喂猪。
算了,今儿的泔水钱就他来出吧!
狗蛋儿和三娃子一人提溜了一桶泔水,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舒老婆子和舒墨庭等人泼去。
舒墨庭等人是站着的,躲避及时,虽然也沾上了,但不像坐地拍腿的舒老婆子避无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