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下。”
方永璋道:“去把望山叫来,我问问他小山的事儿。”
他回到房里,就让人泡了一杯玫瑰露,还说他没吃饱,让人把点心摆上来。
见屋里好像有点儿乱,衙内自己就动手收拾了起来。
只是他不会收拾,看不顺眼的全一股脑塞进柜子里,也不管脏的干净的。
“衙内,望山来了。”
“进来吧!”外头传来下人的声音,方永璋连忙坐好。
外面,下人退了出去,舒春华站在厅堂里勾唇笑了笑,这才迈步进了衙内的内室。
进了内室之后就敛去了笑容。
“衙内这个时候唤小的来是有何事?”她躬身拱手,十分规矩。
也十分疏离。
方永璋的心就莫名地更慌了。
他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慌乱的心情:“那个……屋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如此!”
“坐下喝口水吧!”
“我让人给你调的玫瑰蜜水。”
舒春华抬眸看他,少年只作一身寝衣,身形有些纤瘦,干干净净地坐在那里,透着心虚的眼一看就穿,简单极了!
这样的他要比白日里来家里故意勾人的男狐狸更能引起她的兴趣。
舒春华想,换成上辈子,这样的少年洗干净跑到她面前来自荐枕席,搞不好她会让姜二牛早点上路。
乖是真的乖。
别扭也是真的别扭。
咳咳……
这下被舒春华拉回思绪,不再看他,也不再胡思乱想。
“衙内既知这儿没有外人,也该知这是衙内的卧房,我还没嫁给衙内呢!
衙内就把我喊到内室来,当我是你的通房丫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