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赵公子那样的人,亦是有些尴尬。
赵公子当即跟主持拱手:“主持大师,我等并不是不尊重大师,而是觉得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不过是踏春赏花,实在是没必要分出个一二三等来……”
舒春华抬扇子掩唇:“这位公子此言差矣,京中各大酒楼花楼园子,可没少开文会,哪一场文会不设彩头,不评出个高低来?
莫不是在别处的花不是花,满京城唯有灵泉寺的花是花?”
“你们不把国公府放在眼中,直说就是了,何必这般遮遮掩掩。”
“我一个妇人家,读书不多,但斗胆揣度圣人为人,便知他绝不会教诲天下人如何虚伪,如何只看身份,不看人品,就给人列个三六九等来!”
“我可是记得,《论语卫灵公》中子曰过:有教无类!”
“不知在场的诸位谁能替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圣人都不嫌弃,你们读圣贤书的人反倒是嫌弃起来,我倒是不知,我家夫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让诸位这般折辱,并还牵累了主持大师。
难道是不满他被赐国公之位?
还是不满他在秋狩的时候奋不顾身……”
哪里能让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在场的书生们脸色大变!
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们都瞬间白了脸色,忙道歉打断舒春华的话。
“夫人……我等无知,冒犯了公爷和大师,但我等都是无心的,并不是……”
舒春华打断他们:“要道歉就诚心点儿,别找这样那样的借口,这样我还能高看你们一眼!”
“另外,你们既然不屑,那就莫要参与评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