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谗言?
误会我们家芳姐儿了?”
说话间,他阴测测的目光就朝梁氏扫去。
舒老婆子尖声道:“衙内啊,您可不兴听旁人胡说,那都是那些挨千刀的嫉妒我们家芳姐儿,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衙内扔了这么大一个炸弹,舒春华自然不可能继续在灶房里待着。
见她出来了,衙内就笑了。
阳光下的少年一笑,感觉春光在他周身炸开,明媚极了。
“我亲眼看到的啊!”
“她扑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轻轻热热地喊二牛哥!”
“那男的,手放在她的腚上揉了又揉,嘴里还喊着心肝儿呢!”
“她还娇滴滴地说不喜欢我这种柔弱的,就喜欢二牛哥那么强壮有力的,说嫁给我是迫不得已,是她爹娘爷奶看上了我家的权势,她是身不由己。”
“她说,她要在嫁人之前,将身心都交给她最爱的二牛哥!”
全福长寿:不是,这回事儿衙内编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对!我们也看见了!”
“他们两个简直不要脸,还吃上了嘴儿!”
“要不是青天白日的,我看他们还想当场入洞房!”
那个叫舒春芳的,不知道怎么惹上他们家衙内了,他们家衙内要这般坑她。
不过,衙内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段,想来也是被那女人给逼狠了!
村里人:“!!!!!”
卧槽咧!
秀才家的闺女这么不要脸的吗?
看不出来啊!
真是人不可冒相!
舒老头儿脱口而出:“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快急晕过去了,舒老婆子坐地拍腿:“老天爷啊,就是衙内也不能这般欺负人啊,我好好的孙女儿,被他几句话就毁掉了名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