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一个情绪稳定的人,被某个人轻易打破了平静,那他就离沦陷不远了。】
这是在给陆灼年做恋爱军师时,叶宸亲口说过的话。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对此,叶宸只能说,在爱情这道千古未解的难关里,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死法。
他从前能世事洞明、隔岸观火,也只是没遇见属于自己的那道劫罢了。
叶宸轻笑了一声。
他笑自己就像一个清醒的赌徒,明知道眼前的选择困难重重,甚至能预想到这般发展下去,未来会有怎样的艰难阻碍,最终又会有怎样的狼狈结局。
理性判断应该放下,可心脏偏不配合。
叶宸也没有办法。
他认了。
江玙离开机场时,正赶上晚高峰。
圣诞节京市全城大堵车。
华灯初上,空中零零星星飘着小雪,车灯在飞雪中显得朦胧而温暖,仿佛为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柔和滤镜。
江玙握着手机,既想给叶宸一个突然出现的惊喜,又忍不住想给叶宸发微信。
叶宸一定想不到他早晨去的港城,晚上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