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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 第104(1 / 2)

萧可颂做了个删除的假动作:“你说的这三点,我觉得现在都达成了,你要是不想跟他谈,我可为他介绍别的男朋友了。”

叶宸睨向萧可颂:“你能认识什么正经人。”

萧可颂扬了扬下巴:“我怎么不认识正经人了,我就很正经,你看江玙正好舍不得我走,要不我干脆把他带走得了,你给他做大,我给他做小。”

“你跳河去吧,”

叶宸按着萧可颂后颈,把人推进泳池:“我们家不怎么样,你们萧家更乱。”

萧可颂破水而出,胡扯半天之后,终于听到了有用的消息:“原来你是顾忌家里。”

叶宸微微垂下眼睑:“总得先把我家里的问题解决了。”

萧可颂想到叶宸他爸就忍不住皱眉:“也对,不把你爸你妈那边说服了,将来也是麻烦事。”

叶宸应道:“是。”

父母那边的阻碍,到底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决。

叶宸不想让江玙沾染分毫。

只有他不越过雷池,始终戒守这那条无关情爱的界限,才能保证江玙是干净的、没有弱点的、不容指摘的。

除夕那天,未能及时发觉父亲去找江玙,已经很让叶宸十分自责与后怕了,他明明那么想给江玙一个安全稳定的生活环境,可偏偏又让江玙因为他,而承受本不应承担的压力。

幼时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包裹住了他。

“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更好了,”

叶宸扯了下唇角,笑意却未及眼底:“在把家里的麻烦彻底解决前,我凭什么和江玙在一起,他们一定会把对我的不满,迁怒到江玙身上。”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萧可颂踩着池壁往后一仰,躺在水中如一条咸鱼般自在地漂:“别把事情想太复杂,有时候太端着也不行。”

叶宸没话说。

萧可颂从来都是最能哭能闹的那个,确实也得到得最多。

既让人羡慕,又让人钦佩。

毕竟萧可颂拥有的每一寸权益,都来之有理,是他寻死觅活、威胁要跳河跳来的。

有时候也真想学学萧可颂的勇气,要么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要么干脆不管不顾,一走了之,去一个没人认识他和江玙的地方。

可人生在世,好像总要担负得太多,好像总要取舍。

萧可颂划水到池边,在叶宸面前打了个响指:“华国有句古话:只要你能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只要你能忍让,就有受不完的气;只要你,只要你……”

叶宸淡淡道:“想不出三组排比,可以不用硬想。”

萧可颂撑着泳池沿,看着叶宸很认真地说:“叶宸,无论做什么选择,都勇敢点ok?这世界的容错率,比你想象中要高得多。”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

叶宸将破釜沉舟列入计划内。

坏消息——

武术指导:萧可颂。

[墨镜][墨镜][墨镜][墨镜][墨镜]

江玙从机场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

陈则眠把他带到射击场, 拿了把机关枪对着靶子,打空了两梭子弹。

心情略微好转。

江玙冷着脸摘下射击耳罩,拿起旁边的冰咖啡喝了一口。

接下来一连几天, 江玙都泡在射击场。

有时候玩枪, 有时候玩无人机, 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就帮陈则眠看场子。

他不太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了。

朋友的突然出国,让江玙再一次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并非一成不变。

有近的时候,就有远的时候。

这个认知实在是让江玙高兴不起来, 负面情绪在看到萧可颂曾经拆装的那把大狙时达到巅峰。

江玙后知后觉, 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让他低落的不是萧可颂的离开, 而是物是人非的变化感。

他在京市感受到了安定, 感受到了平稳, 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习惯了这些圈子这些人,日复一日整整一年多, 想见到谁就能见到谁, 想和谁玩就能和谁玩。

可原来都是会变的。

陈则眠从小跟着他爸到处跑,早已习惯了变化, t不到江玙伤春悲秋的点, 宽慰了半天也宽慰不到正地方。

他揽着江玙肩膀, 给出的解决方式非常片面:“别不开心了, 反正我也没啥事,你什么时候想去看可颂,我陪你去看他。”

江玙垂眸组装着手里的机枪:“那我又会想叶宸。”

陈则眠失笑:“那让叶宸带你去。”

江玙说:“也想你。”

他讲这话时语气是淡的, 脸上也没太多表情,哪怕说的是‘想你’,仍然没有太强烈的感情与情绪,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尽人皆知的公理。

偏偏是这样的反差,才更显得出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真诚——

我说我想你,不是情感抒发,也不是客套话,是一个我已知晓且无法改变的事实,就像太阳会升起,雨滴会落下。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但任谁都能听出这不是假话。

江玙就是用这样平铺直叙的白描,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喜好与需要。

没有掩饰、没有伪装。

反而很能打动人。

陈则眠真不知江玙这小玩意咋长的,也太招人稀罕了,萌得他可爱侵略症都要犯了。

叶宸还是太能忍了。

“你之前喝的那个清心安神的养生汤,药方还有吗?”

叶宸去射击场接江玙时,恰好遇见陆灼年,顺嘴问了一句:“我最近有点失眠,有的话发我。”

陆灼年斜觑叶宸:“清心安神的还是清心凉血的,这是俩方子,你要哪个?”

叶宸面无表情地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却忽然话锋一转:“成,我回头全发你,都喝喝看,药是郭老亲自开的方,我喝着还不错。”

叶宸这才收回视线:“多谢陆总,我一定都喝了试试,也不辜负您这赐药之恩。”

“客气了,人生在于尝试,”陆灼年好整以暇,目光遥遥望向射击馆里的江玙,若有所指道:“谁知道哪剂药就见效了呢,对吧,王总。”

王总懒得搭理陆灼年,接上江玙就走了。

叶宸工作繁忙,是因为接近年中,也是因为公司正在上升期,有太多项目需要亲自把关。

他平常没时间陪江玙,见江玙喜欢来射击场也没太管,只嘱咐江玙不要和陈则眠一起打架。

江玙说自己从不打架。

叶宸侧眸扫向江玙:“你现在撒谎都不眨眼。”

江玙恍若未闻,趴在车窗边仰头望天。

叶宸起初确有几分担心,但后来始终风平浪静,他又确实奔忙,渐渐便放松了警惕,随江玙和陈则眠玩儿去了。

并不是夸大其词,叶宸最近真的是日理万机,分身乏术。

未雨绸缪,步步为营,想要对抗家里的压力,不做些准备是不行的,于是公事私事,千头万绪,桩桩件件相互纠缠,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自从叶柏寒知道江玙的存在,一改常态开始催叶宸结婚。

叶宸坚持拒绝相亲,每次回家都不欢而散。

叶家依旧每次聚会都会吵架,只是争执双方从叶父和叶玺,变成了叶父和叶宸。叶宸不会像叶玺那样大吵大叫,大多时候甚至不怎么辩驳,但偶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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