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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能忍 第110(1 / 2)

到了方时恒车上,江玙长出一口气。

方时恒侧头看了眼江玙,视线在他过分殷红的嘴唇上一扫而过,十分善解人意地保持了沉默,云淡风轻地发动汽车,什么也没问。

江玙倒是满肚子疑问想问,但又不好和方时恒讲。

或许是因为和方时恒的年龄差距更大,又或许是因为方时恒认识他大哥,总之,江玙在方时恒面前,不免保持了几分小辈的拘谨,不像和叶宸、阿wen他们在一起时那样,莽莽撞撞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江玙以己度人,总是忍不住想,虽然方时恒看起来成熟稳重,但万一他和自己一样,会在背地里偷偷和大哥告状呢。

圣诞节那晚他都用掷杯筊问过大哥了,大哥对他搞同性恋的事是大大的不支持——

江玙每每掷杯筊征求大哥意见,鲜少有第一次就掷出哭杯的。

无论他问什么,江彦总是同意的时候居多。

上一次掷出代表否决的哭杯,还是六年前江玙查出大哥的死因与江嘉逸有关,掷杯求问大哥是否允许他报仇。

当时江玙连续掷了三次,三次都是哭杯。

众所周知,江玙的性格已然很倔强了,但鲜为人知的是,江彦性格更倔。

只是江彦的倔犟,被他的温和掩盖过去,使他看起来不似江玙那样冰冷强硬,但若论做起事的手腕,江彦才是那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因此自打上次掷出哭杯,了解过大哥对自己搞同性恋的态度后,江玙至今都没敢再和大哥提过这事儿。

他不敢和大哥提,自然也不敢和方时恒提。

也不敢和阿wen提,更不敢和林子晞提。

所以那些有关搞同性恋的疑惑,江玙只能等拍完变装视频之后,给陈则眠打电话问问了。

方时恒拍摄视频的效率极高,一旦开始工作便迅速进入状态,不到两个小时就拍完了三组照片和视频。

毕竟是国家队的水准,哪怕还没有剪辑和修片,也是对短视频赛道的降维打击了。

最绝的就是星际战警那套,充满未来感的服装和江玙毫无瑕疵的五官莫名适配,共同构架出一台精致完美的杀戮机器,面若寒霜,冷酷无情,有种浑然天成的杀意。

江玙都没怎么仔细欣赏成片,一离开工作室,就立刻给陈则眠打了个电话。

上午十点半,陈则眠还没起床。

和精力旺盛的江玙正好相反,陈则眠是彻头彻尾的低精力,接起江玙电话时声音还懒洋洋的。

陈则眠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早啊小江玙。”

江玙看了眼太阳,一本正经地说:“不早了,陈则眠,你别睡觉了,我有事问你,可能会有点唐突。”

陈则眠拖着慵懒的尾音:“这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你问就完了。”

于是江玙没再铺垫,开门见山、平铺直叙——

“正常亲嘴应该亲多久。”

作者有话说:

小孔雀又菜又爱亲[撒花]。

陈则眠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 江玙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一巴掌也不知拍到了谁身上。

陈则眠捂着话筒也没捂牢,用极度震惊的语气说:“陆灼年, 江玙和叶宸亲了!”

江玙:“……”

这都十点半了, 怎么陆灼年也不去上班啊。

他们一家子也太松散了。

江玙倒也不介意让陆灼年知道, 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亲了,但他亲了好久,我都上不来气了,和我在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

陈则眠单手披上睡袍,扔下陆灼年往隔壁房间走:“接吻时要呼吸的, 你得找气口换气……不是, 你俩怎么就突然亲上了, 这也太没预兆了。”

江玙沉默了。

他总不好说是自己胜负欲作祟, 主动发起战斗, 结果被叶宸亲得一败涂地、落荒而逃。

关于战绩这块, 小孔雀只讲自己打赢的。

江玙抿了抿嘴唇,斟酌着用词说:“我没和别人亲过嘴,但我觉得这样亲不对, 所以就想问问你, 正常亲要亲多久。”

陈则眠心说这你可问错人了。

他就没亲过正常的。

主要是陆灼年这个人就不正常,他也不能拿错误答案误导江玙。

不然回头江玙一听‘哦, 原来你们也亲那么久’, 再以为是他自己水平跟不上, 没准会偷偷去练肺活量。

这事儿江玙绝对干得出来。

但是话说回来, 叶宸看起来那么正经,私下里竟然这样凶?

只是亲个嘴就把江玙亲怕了,那得亲得多凶多狠, 毕竟江玙胆子也蛮大的,要只是一般的‘不正常’,也不至于专程打电话来问了。

按理说不能啊,叶宸不是挺克制的吗?

陈则眠思索片刻,挠了挠下巴,一语中的道:“他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江玙:“……”

叼着小番茄主动亲叶宸算刺激吗?

所以……

竟然是自食恶果吗。

陈则眠半天没听到江玙说话,还以为通讯信号断了,拿起手机看了看:“还在吗?”

江玙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用很寻常的语气说:“不在了。”

陈则眠:“???”

江玙给陈则眠打了一通电话,不仅未能获得有效信息,还差点把自己聊爆了。

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想和叶宸在一起之后,叶宸总是亲得那么凶,他招架不住该怎么办;一边又担心叶宸会因为这个吻,陷入对失控的自责,不仅不和他在一起,反而不要他了。

江玙再次陷入两难,过于复杂的思考令他精神恍惚,也没心情再打电话了。

他先对陈则眠表示感谢,然后又说了再见。

礼貌之余略显人机。

陈则眠还没来得及问别的,就听到耳边响起‘嘟’的一声忙音。

收起手机后,陈则眠满头雾水地走回卧室,看到陆灼年还躺在床上,走过去摸了摸陆灼年额头。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的手,盖在自己眼睛上,声音慵懒低沉,如一只餍足的雄狮:“你还睡吗?”

陈则眠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勾着陆灼年头发玩:“也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情况。”

陆灼年睁开一只眼:“情况江玙不都告诉你了吗?”

陈则眠:“我好奇他俩有没有在一起。”

陆灼年笃定道:“没有。”

陈则眠疑惑地歪过头:“你怎么知道?”

陆灼年扫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因为叶宸没有找奇怪的理由给我打电话,并且非常生硬地告诉我他有名分了。”

陈则眠无语:“你俩是什么对抗路兄弟?”

“你不知道当年他是怎么笑我的,”陆灼年拉着陈则眠手腕,把人拽到怀里搂着蹭了蹭:“当时我说我喜欢你,你说……”

陈则眠‘诶’了一声,抬手捏住陆灼年的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这都该过去十年了,你怎么还抓着不放。”

陆灼年即便被捂住嘴,还是很清晰地用鼻音说了几个字:“我能记一辈子。”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陈则眠总会为他多年前的胡言乱语,时不时付出代价。

叶宸也从那个看热闹的人,变成了新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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