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眉梢挑起细微弧度:“给两张总统套?”
江玙会被困在这里被叶宸审问,就是怪那个蠢货江嘉豪不请自来,非要当面给他传坏消息看热闹。
这会儿让江玙想词来夸始作俑者,简直比让他骂自己还难受。
江玙抿了抿唇,勉强道:“江四公子热情好客,出手阔气大方,是港城尽人皆知的事情。”
叶宸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
江玙应该松一口气,但不知为何,胸口却闷闷的,像是堵了块石头般坠着发沉。
“那我陪你回去,”
江玙理了理蹭乱的衣摆,语气有一点不易察觉地抱怨:“两间套房离得还挺远的。”
叶宸点点头,转身时似是往楼上看了一眼,又似没有。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再问,什么也没追究。
凌晨四点,游轮走廊灯火通明。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谁也没有再说话。
江玙在心里琢磨,等会儿要怎么给他爸打电话,要怎么说才能让江乘斌不来抓他。
江乘斌要悄无声息地带走江玙,在船上就完全可以做到,根本没必要等到上岸。
而且即便江玙被带走,能被关住一天两天,也不可能一直被关着。
所以江乘斌如果真弄出那么大的阵仗来,有一多半的场面,应该都是做给叶宸看的。
江乘斌想让叶宸看到江家的势力,看到江家的人脉,看到他对江玙、对这件事的重视,让叶宸知难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