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道功能障碍,对顾晚霖来说非常辛苦,通常要花费几十分钟到一个小时,有时还要借助药物的帮助。结束后,如果顾晚霖要求的话,再帮她冲一次晨间淋浴。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就至少两三个小时过去了。
我明白顾晚霖不愿让我撞见这些,因此总掐准了时间在这些程序完成之后的下一个阶段才上门,也就是她去书房处理自己的事情,周姐在厨房做饭的时候。
但即使如此,在她身边久了,我也会时常窥见一些顾晚霖试图在我面前遮掩的痛苦与无助。第一次见她时,她拒绝我的帮助,自己在轮椅和床之间转移时,虽然看着吃力,最后也需要我帮她把她腿放好,好在也是有惊无险完成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无一些运气成分。周姐嘴快,私下跟我说过,顾晚霖复健绝对算她见过受伤程度相似的病人里最努力的,“许多人受伤好几年了自己还不会转移呢,小顾第一年复健就拼命地练习自理,练成现在这样能大部分靠自己挺不容易的,你不知道她身上摔成什么样子,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再感觉不到痛,也不能这样可劲儿造啊。”
周姐又摇头,“不过话又说回来,受伤位置这么高,再努力也受限制。十次里面也得有个六七次,臂力不够啦,轮椅位置没锁好啦,还是会摔的,有时候位置不好,连额头都摔破过,这样放她自己在家总不是个事儿。万一没人看着的时候,她自己出了意外可怎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