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药,她一直穿着长裙,今天出门前选了一条黑色带些许压花的半身长裙,上身搭配简单的白色内衬和浅灰色毛线开衫。没穿假肢她觉得不自在,加上怕冷,腿上就搭着薄毯,从上到下遮了个严实。端坐在轮椅里时,温柔恬淡那一面的气质更加突出了。
她让我忙自己的事,不必送她。张姐准备出门的间隙,她已经好整以暇地等在客厅里。
我盯着她看。
顾晚霖被我盯得不自在,“看什么?”
“看你好看。”
顾晚霖嗔了我一眼,耳朵却不自知地红了个透。
“顾晚霖,你今天可得小心了,我看又要有一大堆妹妹偷偷给你塞纸条,你可别被人拐走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想过去打理一下头发,陪我一起去呗,我觉得你的头发特别合适稍微卷一下。”
顾晚霖抬手去玩自己的发梢,试图让发丝在自己的手指上绕个卷,“也行,距离上次见发型师都有一年多了”,她自嘲地笑笑,“过去一年,活着就不错了,哪里管得了这个。”
顾晚霖在慢慢回归她之前的正常生活,我觉得她适应得不错,或许是时候帮助她在社交生活方面也往前迈出几步。
因而过了几天朋友们问我去不去周日聚会时,我回家先问了顾晚霖。
“顾晚霖,你会想跟我一起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