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窒息风险的,再说了,我也怕你的胃出毛病,过来看着你我才放心。”
说着她试了试床头放着的一杯水,“蜂蜜水有些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来。”
我制止她,“我自己去就好。”
她嗔了我一眼,“醉成这样,你走得了直线吗。好好躺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过了许久,她划着轮椅回来了,腿上放着个托盘,抬抬下巴示意我拿起来,“温热的蜂蜜水,你喝下去会舒服一些。”
我想象着她在厨房如何用瘫软的手艰难地为我冲泡这一杯蜂蜜水,眼睛一热,心中所想趁着酒意就冲出了口,“顾晚霖,上床来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今天很难过,你能不能再抱抱我。我很想你。”
“就这最后一次了,求你了。”
人生无常,我们先享受当下
顾晚霖温言细语地道了好,“往那边睡点儿,给我留个位置。”
我帮她上床,又扶着她躺下,帮她翻身成对着我侧睡。
她伸出手臂想把我搂在怀里,上半身却晃了晃差点又翻平过去,她指挥我,“帮我在身后垫个枕头,好吗。” 我依言帮她摆好位置,她满意地舒了口气,“好了,这下抱得稳你了。”
顾晚霖把手搭在我腰间轻轻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