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或是不放心离开你身边,那些活动才都推了的。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那些活动,反正比不上喜欢你。但可能我这样过度关注你,就像当初你爸妈对你那样,反而成为你的心理负担。顾晚霖,这个事情我需要反思。”
“但我觉得这挺好解决的。你身体在慢慢好起来,有些活动以后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哪怕你去不了,我们俩当初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一起当连体婴的情侣,以后怎么相处,我们可以慢慢讨论,我们都可以留一些时间和空间给自己,做各自喜欢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觉得你把我困住了的。我觉得咱们俩都挺会沟通的,如果真有问题,到时候肯定能好好商量着解决。”
“阿清,还有……”
顾晚霖似是要说什么极难开口的问题,迟疑着,“阿清,就算上面这些都能解决。还有,你或许没想过……”
我催促她,“还有什么我没想过的。”
她抿紧双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开口,“我可能……我这个样子可能没法活很久。”
“也许哪次感冒不小心发展成肺炎人就没了,又或者是尿路感染的次数多了,肾就坏掉了。这些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截瘫的并发症很多,我受伤的位置高,受伤时的年纪也轻,日久天长,不受拖累是不可能的。你要和我在一起,真有那么一天,你要我怎么舍得,怎么放心得下留你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