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十遍。】
见沈清逸还不动,她索性自己把肩膀往床侧蹭,想更凑近沈清逸些,可稍微一动,因为核心无力,身体径直就往床侧歪下去。
“结结实实躺了一个月,身体还没恢复,逞什么强。” 沈清逸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知道顾晚霖坐不了多久就会很累,顺手帮她把病床放平。
顾忌着顾晚霖此刻最怕再度病菌感染,只在她的颈上远远避开气切口轻轻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个吻。
“知道了,知道了。亲亲你。”
又怜惜地揉揉顾晚霖的头发。“要赶紧好起来啊。我的小漂亮。”
哄好了老婆,又要到了亲亲,顾晚霖仰卧在轮椅上,心满意足地晃晃脑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狭长的缝,沈清逸在心里暗自评价道:像偷吃到了鸡的狐狸。
温馨光景不过刹那,回归现实,沈清逸很快就把心里那点小别扭抛到了脑后 —— 顾晚霖病得很辛苦,她清楚这绝不是自己耍任性,还要顾晚霖分神来安抚自己的时候。
沈清逸在心里千谢万谢,万幸顾晚霖脱离呼吸机的训练还算顺利,没有出现她和医生们所担心的脱机失败,从每半日可以脱离半小时开始,时间逐渐延长到一小时、两小时,直至顺利地可以在白天完全摆脱呼吸机,只需要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戴回去。
可另一方面,恢复进食却没那么顺利,鼻饲管摘除后,顾晚霖吞咽能力还不大好,加上时不时反复发热,自主神经过反射发作比平时频繁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