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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 / 2)

耐的烦躁在其中交织。

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系得潦草,露出大片胸膛。行走时睡袍下摆摇晃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这是他每年七月易感期常见的状态。

林安顺死在七月,所以他每年七月都是在这间套房度过。他特意不打抑制剂,像是要特意感受易感期信息素混乱带来的身体的混乱。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岛台,手指颤抖着抓起白兰地酒瓶,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一些洒在了台面上。他一饮而尽,随后瘫坐在高脚椅上发呆。

实际上,他此刻正承受着信息素紊乱带来的双重折磨:身体上的乏力让他连保持坐姿都感到困难,额间的虚汗不断渗出;而情绪上的剧烈波动更让他备受煎熬,一阵阵无名的烦躁袭来,随即又被深沉的哀伤取代。朗姆酒的信息素在房间里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很想破坏点什么,但他特意压抑着。

他也知道,只要他站起来,走向林一,他就能发泄一番,宣泄出那些混乱的情绪,会好受些。

但他没有动。

他恨林一,更恨自己。

他恨自己没有抓住安安的手。

他能想到的对alpha最大的惩罚就是硬生生挺过易感期。

林一看他一时没有来找自己的架势,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读书。为了不打扰段景瑞招惹关注,他将翻书的动作放轻了。

旧梦

晚上,段景瑞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坠入了一个被时光尘封的梦境,意识在现实与回忆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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