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他跌跌撞撞去主卧找了两件自己的睡袍,先给自己套上一件,拿着另一件走回客厅。
他在长沙发旁蹲下,小心翼翼帮林一套上睡袍。
相比于他的慌乱,林一就很淡定了。
林一在套上睡袍后,并没有躺下,反倒坐在长沙发上,双腿自然垂到地毯上。
“你真的没有受伤?”
“我真的没事。”林一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虽然这场面看起来是有点吓人。”
看着林一淡漠的表情,段景瑞没来由的觉得心悸。
林一对他自己好像也很淡漠。
“你……你怎么不阻止我呢?”
“我叫过你两次,你好像没听见。”
林一又低下了头。
“那……那你可以躲,可以反抗呀。”
段景瑞的声音带着颤抖。
“段景瑞,我是个beta。”
说这话时林一无意识揉了一下左腕。
段景瑞下意识跟着他动的右手,看到了他腕间的指痕。
在一个易感期发作的alpha面前,beta毫无自保的能力!
林一只能像从前那样,被他轻易拖行。
段景瑞跪在地毯上,他被巨大的懊悔击倒了。
在他低着头颤抖,几欲哭出声时,他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头发。
“你还在易感期,情绪不稳定,如果太激动可能还会暴走。
我真的没事。
我去给你取支抑制剂。”
林一站起身,他本想从另一边走出去,但茶几几乎贴在长沙发上,他出不去。
他只好从段景瑞身边过。
段景瑞下意识想抓一下他,被他拍了拍后背。
段景瑞盯着自己的手。
这是他长到二十七岁,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痛恨alpha的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