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常慎开口,示意段清彰消消气。
“从今天起,你离开林一。
我会给他安排别的住处。”
“不行!林一现在不能离开我。”
“怎么着?真当林一卖给你了?”
段清彰声音里是重新卷起的怒意。
“不是,林一的自厌很严重,他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目前只能是我指引他。”
“还指引他!怎么着?我还得替林一谢谢你的指引,还得替林家人谢谢你给林一治病不成?”
“我对林一有愧,他不用谢我。但林家人是该谢谢我。”段景瑞突然蓄力直起身子,摇摇晃晃站起来,“林家人早就把他遗弃了,今年是我在供林一吃住。”
“好了,你俩别吵了。”
常慎向后靠在沙发上。抱臂看向段景瑞。
“林一的自厌我会想办法,我会把他接过来小住,如果他不接受心理治疗,我想别的办法。
现在,你跟我去接林一。”
段景瑞放弃争论,他知道,常慎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车开到楼下,常慎熄火。
“我在楼下等着。”
“好。”
段景瑞迈步走进楼宇门,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林一说。
他打开门,林一没在客厅。
“林一!”
段景瑞打开主卧的门,没人。
他的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匆匆去开次卧的门,也没有人。
他又回到主卧,打开右边的柜门,两个拉杆箱都在。
他松了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给林一打电话。
床头柜的抽屉里传来手机振动声。
段景瑞跌坐在床上,打开了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