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报表起身:以后尽量不要喝酒。
噢楚季秋听话地点头,又疑惑地看着郁振年往外走,振年,你去哪里呀?
公司有点事,我外出一趟,桌上准备有早餐,你记得吃。
看向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早餐,楚季秋更疑惑了。
所以郁振年是专门等他起床才去公司吗?
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不过是
黑色的加长版林肯一路飞驰, 窗外的树影飞快倒退,郁振年支着下巴,脸色阴沉, 略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陷入了沉思。
昨晚给楚季秋洗完澡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楚季秋依旧不着一物, 搂着他的肩膀哭泣求饶。
他却像怎么也控制不住一般, 发狠地按着楚季秋, 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直到楚季秋已经哭得声音沙哑,才食饱餍足地抱着他去浴室泡澡,给他擦身体吹头发, 最后相拥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