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让他回来。
所以当郁振年回来时,郁盛平感到的是惶恐,是不安,是用尽一切手段去打压对抗。
他其实和楚季秋一样,明明名正言顺、却不被接受承认。
郁盛平终于摘下了氧气罩,胸口剧烈起伏,干枯的声音从气口里发出:振年,爸爸对不起你
能不能原谅爸爸郁盛平的泪水流下,再,再叫我一声爸,爸
郁振年听清了郁盛平说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你没有资格被我原谅。
换个人说吧。郁振年走出病房,叫郁振迎进去,见郁宸也呆呆地站在原地,把他也赶了进去。
郁振年眯起眼,一身轻松地走过长长的走廊。
他用了二十年,终于走完了那截漫长而孤独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