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等拿药时,一边在求职软件上修改自己的求职简历。烦恼如何在简历上填补这半年的空窗期,她若有所思抬头,把目光伸到很远的地方去。
那边收费处排长龙,在暮气沉沉的队伍里有一个年轻挺拔的背影。
他是队伍里最高的,右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打电话,衬衫袖口卷起两截,右手腕上戴一个黑色护腕。
李清棠好奇地将目光在他右手的护腕上停留片刻,好奇那护腕下有什么。
他交完费转身离开时,李清棠看见了他的脸,那个轮廓很跌宕,面貌精神清朗,不像现在的年轻人那样丧。李清棠觉得眼下的自己也很丧,还在内心安慰自己,丧是一种时尚,是一种松弛的生活态度。
他身高腿长,走路很快,敞着的衬衫衣摆飘逸起来。李清棠目光追随他,但他始终没有看过来,直到有人从他身边经过碰到他一下,他看那人一眼,顺势漫不经心地看过来。
目光相撞,李清棠有种偷看被抓包尴尬,立刻高冷地避开目光。
过一小会再看过去,人已经不见了。
李清棠重新打开求职软件,将修改过后的求职简历公开,但没有向任何公司投出简历,转而去微博上发布动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不工作要饿死了!啊啊啊谁来管管我啊呜呜呜……
抬头看一眼排号,前面还有好几个人,李清棠又低头,犹豫一会,给妈妈转过去一笔钱。
李香芸没有立即收款,她立即打了电话过来。
失业之后,每次李香芸打电话过来,李清棠总有一种压迫感,需要好好地酝酿积极情绪之后才敢接电话。她特意走出去外面,在大门一侧无人的地方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