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压着额头,缓了好一会才定下心神,看看时间,已是凌晨。
想了想,给陈竞泽发条消息问他是否还在外面。
陈竞泽这边正好散场,他喝得有点多,脸都喝红了,坐进车里才看到消息。
郑宇航当司机,在前面问:“泽哥,那个副会长说的那个生意,你真的打算要投吗?我怎么觉得他不靠谱呢。”
“再看吧。”
陈竞泽说着,低头给李清棠回消息,说准备回家了,又问:怎么还不睡?
李清棠:睡不着。
陈竞泽:我过去陪你?
等很久没等到回复,他思量一会,给郑宇航一个新地址,叫他改道走。
郑宇航稀奇:“去那干嘛?”
陈竞泽也没打算隐瞒,实话实说:“去找清棠。”
“这么晚了,去找清棠姐?”
郑宇航一时没转过弯,但很快就有所怀疑,见陈竞泽避而不答,他更加肯定了。但他想不起来他们两个是何时开始的,细想起来,好像无迹可循,又好像处处都有蛛丝马迹。
时间很晚了,到地方陈竞泽给郑宇航两个选择,把车开回家去,或者在这周边开个房住。
“开房住我没有衣服换啊。”郑宇航笑嘻嘻地说,“明天休息,我把车开回去,你明后天用车怎么办?”
今晚喝的酒真叫人难受,陈竞泽感觉自己脑子都变迟钝了,但醉意中想起明天要去福利院,也觉得拿车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