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钱重要啊还是命重要啊?我留下来多照顾你几天不好吗?”
李香芸不甘示弱:“我又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干活不方便而已!你快走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她要逞强,李清棠懒得跟她争,又多赖了一日,安眠药吃完了,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餐,回房收拾东西,就说要回广州。
李香芸忽然又有点不舍了,磨磨蹭蹭跟到房门口,倚着门框问话:“棠棠啊,你和阿泽是不是认定对方了?是的话差不多就把婚结了吧。”
李清棠缠着手机充电器线,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打算跟他结婚。”
不知道是真话还是赌气话,但李香芸一听就火大,她托着缠着纱布的手嚷起来:“不跟他结婚,你跟他浪费时间做什么?”
“我对他还不够了解。”李清棠正视阿妈,很认真地说,“阿妈,我不可能跟一个我不了解的人结婚。”
“你们天天一起做事,怎么会不了解?再
说了,我也不是说要你现在就结婚,你还有大把时间可以了解嘛是不是?”
李香芸信誓旦旦地输出,“你相信阿妈啦!我看人很准的!像阿泽这样的年轻人,你往后上哪找去?他对你这么这么好,你还想要怎样?你别千拣万拣,最后拣个烂灯盏喔。”
李清棠一时语塞,静了好久才说:“阿妈,实话告诉你吧,我连他家几口人都不知道。他父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兄弟姐妹,这些我通通都不知道。”冷不丁想起郑叔说的关于“人死债消,替父还债”,她基本可以肯定,陈竞泽的父亲已不在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