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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1 / 2)

是几个月,几年,几十年?

或者有没有可能,这一段,其实就是一辈子呢?

主导权

第二日早晨,李清棠醒来发现床边空空,意识到昨夜陈竞泽没来过,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今日到公司比较早,只比陈竞泽晚一步,其他同事都还没到。她心情欠佳,表现得比平常要冷淡,进门时连招呼都没有一声。

陈竞泽在茶水区煮咖啡,见她那么拒人千里,他也不想开口了,收回目光盯着咖啡机失神。

办公室很静,李清棠拖动椅子弄出的声响异常刺耳,陈竞泽再次望过去,李清棠依然把他当透明人。

他欲言又止,最后认输先开口,不紧不慢地问一句:“清棠,吃早餐了吗?”

李清棠神色淡淡看过来,不太情愿地应声说吃了,然后开始忙她的事,没再给陈竞泽半个眼神。

陈竞泽感觉到她的消极,一时也无言,打开上方的吊柜找糖,看见上面有些空荡,他顺口提醒:“零食柜快空了,记得补充一些。”

讲完不见回应,他又望过去一眼,许久才等到李清棠慢吞吞地应一声好。

陈竞泽心里纳闷,不知道她在闹哪出,要说生气,她瞒着他出去和相亲对象吃饭,该是他生气才对。

他有些无奈,端着咖啡,默默回自己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他消极地想,她要他陪的这一段,也许已经到头了。

等同事们都到齐,陈竞泽喊大家到会议室开会。

这是新年开工后的第一个会,他给大家讲了讲今年公司的kpi,分摊到每个人头上,每个月应该完成多少。再有就是个人完成指标,除了年终奖,还会有个人的奖励。

韵姐第一个提问题:“那要是完不成呢,罚不罚?”

陈竞泽笑了笑,问韵姐:“韵姐你有什么建议?”

陈竞泽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也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他有人情味,又有情怀,实则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他胜在能得人心,对员工、对客户、对合作厂商、他都是愉快的合作对象。

韵姐老油条,当初从别的公司带着客户入职陈竞泽的小公司,让公司业绩上了一层楼。陈竞泽记着她的贡献,也尊重她年长,凡事都让她三分。她也知道陈竞泽做事风格和为人处事,于是大胆表态:“我的建议当然是不要罚啊。”

陈竞泽听进去了,推敲着,没表态要不要罚。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喝水,喝了两口,苏玟丽意味深长又戏谑地提醒他:“老板,你拿的是清棠的杯子哦。”

这话提醒了所有人,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陈竞泽,始终垂着头的李清棠也蓦然抬头。她莫名紧张,目光定到陈竞泽手上,一只手在桌下攥紧,等着看陈竞泽如何化解。

趴在会议桌中央休息的小吉也看向陈竞泽。

陈竞泽打量手中的马克杯,漏斗款,双色釉,杯内是白的,杯外是黑色,跟他的纯白色水杯款式相差甚远。但他不露声色将杯子放回李清棠面前:“不好意思,拿错了。”

怎么可能会拿错!他根本就没带杯子进会议室。

李清棠硬挤出一抹笑:“没关系,洗洗还能用。”

陈竞泽却几分挑衅说:“如果介意,我买个新的赔给你。”

李清棠受伤地看他一眼,赌气说:“好啊,买个一模一样的。”

陈竞泽一时无话。

气氛太古怪,连郑宇航都看不懂他们,正想开个玩笑把这事揭过去,却见李清棠霍地站起身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请假。”

她头也不回地走掉,陈竞泽脸色也有些难看,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问。

这个会开不下去,陈竞泽沉着脸出门去,众人终于忍不住八卦起来。

周嘉莹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清棠和泽哥怪怪的?”

苏玟丽问郑宇航:“航仔,你跟阿泽走得最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郑宇航摊手表示:“他们的事我哪知道。”

之前有一天,韵姐看到李清棠坐着陈竞泽的车来上班。当时是在路上碰见的,她故意开慢,跟在他们后面。等到园区停车,发现陈竞泽把车停到了比较偏远的车位,那做派摆明就是避开耳目,不想公开关系。

韵姐也识趣,替他们保守着秘密,不把这事与同事分享,这时说:“哎呀你们别那么八卦啦!又不关你们的事。”

老韩也说:“是喽,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是正经事。”

讨论硬生生结束,苏玟丽私下给李清棠发消息,先发个卖萌的表情包,再问:棠宝,你老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跟阿泽在一起了呀?

李清棠没回,她又说:你们两个怎么了嘛?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吵架呀!

李清棠不理睬,她又接着说:你去哪了呀?要不要我陪你去逛街散散心呢?

然后她终于收到了李清棠的回复:放心啦,我没事。

李清棠确实没事,此刻人在陈竞泽车里坐着,陈竞泽等她收起手机,才开口问:“准备好要谈谈了吗?”

李清棠很平静,垂着眼淡淡地说:“你想谈什么?”

他刚才追下来拽住她,说要谈谈,她情绪上头,挣扎着说不想谈。可人来人往,在路上这样拉扯实在不好看,他不放手,她最后只好妥协跟他来。

广州的春天不算好天气,回南天到处湿漉漉的,空气中饱含水分,人体的舒适度非常差。陈竞泽扯扯衣领,指甲勾到锁骨,划出一片红痕,有微微的烧灼感。

他短促地瞥李清棠一眼,说话时声音放得很轻:“清棠,你说只要我陪你一段就好,我想知道这一段,是多久?”

这个问题李清棠自

己也理不清,但既然他提出,她正好也探探他的想法。她没看她,目光垂得很低,平静地问:“你希望是多久?”

这不是陈竞泽能决定的,所以他选择回避。他静了很久,深思熟虑着,眼睛盯着李清棠的手看好久,恰好她手机上跳出谢纪的消息,李清棠也没看,将手机翻了个面,像刻意避陈竞泽。

陈竞泽平静地挪开目光,有些失神地盯着前方,舌尖滚出句深刻叩问:“清棠,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又需要什么吗?”

李清棠被问住了,握着手机的五指像忽然被烫到,手机一骨碌掉到脚边。她许久不出声,默默弯腰去捡,身体回正时勾了勾头发,蓬松发尾窝在肩头。

陈竞泽目光从她发尾往脸上挪,目光很轻,不敢多看,像怕触痛了谁。

气氛过于沉闷,消极情绪在车里蔓延开来,陈竞泽半降下车窗,迎着湿润的风拧眉,半晌又说一句:“你要是有更好的选择,只要你开口,我随时可以放手,绝对不会纠缠你。”

话讲到这里,李清棠不爱听了,她认为他不是诚心来解决问题的。

她多清高,表现出了不稀罕,嘲讽一笑,推门下车走掉。

陈竞泽没再追,目送着李清棠,等她的身影消失,他仍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这晚,陈竞泽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回南天气窗户没关好,屋里比屋外潮气更重,厨房的瓷片墙冒出水来,一串串往下流,仿佛伤心人流不尽的眼泪。

在李清棠那边住惯了,忽然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有点久违的陌生。陈竞泽环视一圈,关紧了门窗,拿上衣服去冲澡。

毛巾架上夹着一个发夹,是李清棠遗落下的。陈竞泽看着这个发夹,脑子里浮现的是她在这个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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