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又很快响起来。
宋砚雪见有效,轻轻点了点方才触碰的地方,似威胁似引诱:“继续,别停。”
昭昭想起方才的感觉便头皮发麻,生怕他再掐她一下,酝酿了片刻,立马学着刚才的声音叫起来。
有了第一次,突破了心理防线,原本做不到的事便会容易很多。
正如此刻,昭昭夹着嗓子卖力地叫着,为了显得逼真,时不时还哼唧几声,声音越来越大,叫法越来越放肆,甚至颤着声音说些“不要”、“要”之类的,落到门外人耳里,便是里边战况激烈,到了难舍难分的境界。
宋氏几兄弟乍舌,不由对宋砚雪刮目相看。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想到有点东西,看把人家姑娘折腾成什么样了,再听下去他们都于心不忍!
几人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羡慕”二字。
“算了,搜下一间吧。听动静不像有贼人。”
“就是,别耽搁时间让人跑了,大哥得骂死我们。”
脚步声逐渐走远,昭昭喊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她推了推宋砚雪,想下床倒杯茶喝,却发现推不动他。
四周静悄悄的,宋砚雪瞳孔黑得惊人,泼墨般晕染出一层雾气,里面是沉沉浮浮的欲念。
刚才太过紧张,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外面,满心担忧人闯进来,现下危机解除,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宋砚雪的不对劲,以及某处不可言说的……
昭昭很快明白过来——他不是病了,是中了药。
他和她离得极近,近到她的呼吸渐渐被他染得滚烫,一滴热汗自上方滴落,滑过她的唇角,昭昭下意识舔了舔唇,一点粉舌探出,又慌乱地闭紧牙关。
宋砚雪喉结微动,涣散的目光汇聚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温润得如同一段羊脂玉,吞入腹中当是最解渴的滋味。
昭昭心脏突突地跳,看清他眼神里明晃晃的渴求,不禁捂住胸口,警告道:“宋砚雪,你敢!”
几乎同时,宋砚雪难抑地闷哼一声。
“我忍不住了。”
他埋首于她耳畔,毫无章法地舔舐起来。
饶了她吧
温热, 湿滑,酥痒。
三种不同的触感游走于颈侧肌肤,或轻或重, 深浅交加,每移动分毫,便激起一层战栗, 叫人难以忍受。
除此之外, 宋砚雪的下半身极其老实, 没有其他更无礼的动作, 却勾得人心尖发痒,想推开他或是拉他更进一步,偏偏身上人迟迟不给她个痛快, 像钝刀子割肉, 不杀人,只折磨人!
昭昭身子发软,与在车上中药时的酸胀感觉不同,更像是烈日炎炎下的一块冰, 渐渐化成水流向四肢百骸。
“宋砚雪,我求你, 饶了我吧……”
一开口, 她才发现自己嗓子喑哑得厉害。
颈窝处的声响停了片刻, 宋砚雪含糊道:“再等会儿, 还差一点, 娘子别怕,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原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昭昭的第一反应, 她气到想要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