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避过他进一步的冒犯。
宋砚雪胸膛起伏,靠在她肩膀细细喘息。
属于男子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不仅没有消停的趋势,还越演越烈,急不可耐地往她耳垂处贴近。
昭昭推了推他的胸口。
宋砚雪动作顿住,沉声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今晚我们有别的事要做。”
话里隐含的意思不言而喻,昭昭听得头皮发麻,下唇泛起些微的痛感,是方才被他咬住的地方。
虽然宋砚雪知道后一定会生气,但她不能再拖了。
“明日说便晚了……我想……”
他从她身上起来,眼底滑过一丝狠戾,伸指按住她的唇道:“想好了再开口。”
昭昭料想他猜到几分,鼓起勇气道:“我想为世子守孝一年。”
“守孝?”
宋砚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扳起她的脸,几乎气笑了。
“你与世子是有夫妻之名还是夫妻之实?”
昭昭抿了抿唇,底气不足道:“都没有……”
“既然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为他守的哪门子孝?”他眼底的嘲讽更浓了,“昭昭啊昭昭,我虽喜爱你的聪慧,但不意味着能一直容忍你的小伎俩。你是想替他守孝,还是以此为借口拖延与我行房,你自己心里清楚。”
被人一举揭穿内心的想法,昭昭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只想立刻找个洞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