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的语调暴露几分好心情。周震生愣在原地,想清楚她这是变相接受他的示好,也跟着咧开嘴角,笑得痴痴的。
今日托了周震生的福,宋家三口素了几天的午饭多四道硬菜,辣子炒猪肉、红烧猪蹄、糖醋排骨、卤猪骨棒。
宋砚雪的清粥便显得不够看了。
自秀儿出嫁后,宋砚雪寻了伢人帮他留意机灵的小丫头,准备买回来给张灵惠使唤,中间见了几个,他都不满意,不是嫌弃心不够细,就是嫌弃性格太张扬,因此一直耽搁到现在。
离会试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书院能教授的知识都教了,留在书院也是温习旧功课,因此许多学子都向书院请了假,这段时间便在家中待考,宋砚雪也不例外。
张灵惠不会烹饪,秀儿又走了,这几日都是他亲自下厨,做的菜单一不说,口味还淡。
好不容易改善伙食,张灵惠多添了半碗饭。
宋砚雪不喜蒜味,夹了几筷子甜口的糖醋排骨就白粥吃。
昭昭是真心为卫嘉彦守孝,虽然很馋周震生的手艺,但一丁点儿都没吃,埋着头吃碗里的炒青菜。她快速刨了几口,就准备收拾碗筷下去了。
各式各样的肉香不断往鼻内飘,一桌美食无法享用,坐在此处太煎熬,眼不见为净。
刚放下碗,对面递来一筷子烧椒茄子,极其顺手而自然地放到她碗中,仿佛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事。
“多用点,你这几日清减不少。”
宋砚雪收回手,给自己也夹了一块送进口中。
坐在左边啃猪蹄的张灵惠动作一顿,表情有瞬间的僵硬,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
昭昭以手挡脸,暗戳戳瞪了宋砚雪一眼,然后大方地笑了笑。
“多谢郎君。”
桌案下,她猛地踩了他一脚,没有收力。
宋家用饭时极讲规矩,往常有秀儿在时,大家都是各吃各的,很少在饭桌上讲话,更遑论互相夹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