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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62(1 / 2)

只要不脱下来,便不会发现异样。

“蛊虫已解,但在你体内存活太久,骤然分离,身体会无法适应,初时还是会头晕无力。”他取下腰间的香囊塞到她手心,“会试连考九天,我没办法来见你,这段时间你每日将香囊带到身上,有助于身体恢复。”

女子窝在他怀里,并不睁眼,手却攥得死死的。

宋砚雪知道她心中有气,吻了吻她的指尖。

他昨晚是有些过火。

但并非毫无缘由。

临走前,他将她放到桌案上,半哄半求道:“昭昭,别让他碰你,我接受不了。”

听到这,昭昭终于按捺不住,睁开眼斜睨着他。

“郎君是不是太为难人了?我本就是世子的人,世子想与我做点什么,难道我能拒绝?”她冷哼一声,“你自己不也控制不了下身,想方设法地要和我做那事。”

“你那么聪明,只要你不想,世子就动不了你。”一夜放纵,宋砚雪只觉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满足,此刻心情极好,调笑道,“日后我会多加钻研房中术,让你体会更多的乐趣。”

昭昭听到“日后”两字,脑子里咚一声。

哪怕解了蛊,他还是不打算放了她,如同牛皮癣,此生都要赖上她。

她忍不住要挣扎一番,央求道:“郎君亲口承诺的,世子归来之时,便是我们这段不伦关系结束之时。这世间有那么多女子,你为何非要来祸害我?”

“明明你才是那个祸害。”

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语气危险:“你是在埋怨我食言?我是应下了你,但兑现诺言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我可以让世子永远回不来……”

昭昭打了个冷颤。

因为宋砚雪是真的做得出来。

天际浮现鱼肚白,空气里弥漫晨露的清香。

“你走吧。”昭昭推开他,坐到石凳上整理裙子上的褶皱,“世子快醒了。”

“不到午时,他醒不了。”

宋砚雪起身出了凉亭。

路口处,一个身形矮小的仆从警惕地挡在中间,视线不断扫视周围。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回身行礼,恭敬道:“郎君放心,昨夜无人靠近此处。”

宋砚雪懒散地点了头,吩咐道:“去亭子里搭把手,将世子送回去。”

仆从颔首,目光一直追随他。

宋砚雪便知道他有话要说,抬起下巴示意。

仆从压低声音道:“殿下从昨夜起就在回春楼候着,郎君这边忙完了,不如抽空去瞧一瞧?”

宋砚雪思虑片刻,忽然问:“昨天白天时可有异常?”

仆从一呆,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侯府的事。

他想起上次汇报时,眼前人双目充血的样子,心想比起接吻,一个拥抱应当不算什么,斟酌着语气道:“没有那回事。”

“继续监视。”

宋砚雪离开后,昭昭站在卫嘉彦身边,试图扶他起来。

然而她刚弯腰,便疼得“嘶”一声,腿根处酸胀无比,那股堵塞的充盈感仿佛还在延续。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低头走进来,毕恭毕敬地将卫嘉彦抗在背上。

他身材矮小,体型瘦弱,几乎只有卫嘉彦一半宽,走起路来却很快,下盘稳固,两足生风。

昭昭视线在他虎口处的厚茧停留一瞬,扶着腰慢悠悠跟在后面。

等回了书房,卫嘉彦已经被那仆从安置到榻上,还细心地脱了衣裳与鞋袜。

擦肩而过时,昭昭多看了他一眼,确认这张脸没见过,心中惊疑不定。

她喊了热水清洗一番,差点累到睡在浴桶里。

也不顾头发还在滴水,昭昭回了寝室便躺到卫嘉彦身边,昏昏沉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用午膳的时辰。

“昭昭,醒醒。”

男人微哑的声音唤起意识,昭昭懵懂地睁开眼,入目是卫嘉彦那张宿醉后仍不显疲倦的俊脸。

他迷茫地挠了挠头,问:“昨晚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分明只喝下一杯醉红杏。难道是旷了太久,酒量减弱了?”

昭昭亦跟着摇摇头,疑惑道:“我上一刻喝了酒,下一刻就没了意识。早上醒来见世子还醉着,便叫了下人扶你回来。”

这时,卫小羽端了两碗醒酒汤进来。

卫嘉彦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把另一碗递到昭昭嘴边。

昭昭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抿着。

她看得出他有些心不在焉,便接过瓷碗,细声道:“世子有事先去忙吧。”

“你再睡会,我出去瞧瞧。”卫嘉彦叫住卫小羽,“跟我过来。”

待男人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昭昭走到窗边,端起剩下的醒酒汤倒进土中。

凉亭里,卫嘉彦看着干净整洁的石桌,有瞬间的恍惚。

他从没醉到大脑空白的地步,回忆起昨晚上的场景,记忆像被泥巴糊住,千丝万绪绞缠在一起,有件重要的事裹藏在最中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他零散地记得,他醉倒过后,曾经醒过一次。那时眼底模糊一片,画面扭曲而晃动,耳边是奇怪的碰撞声。

除此之外,他再记不得任何事。

“酒坛呢?”卫嘉彦沉声道。

卫小羽见他脸色不好,忙叫下人去找。

不一会的功夫,有人从厨房里翻出来酒坛,送到卫嘉彦面前。

卫嘉彦接过来晃了晃,竟然还剩了大半。

也就是说,他一杯就□□倒了。

莫名的烦躁充斥胸腔,卫嘉彦看向卫小羽,语气不容置疑:“喝。”

卫小羽不明就里,但还是端起酒坛子抿了一口。

然后他就直挺挺地往下坠,闭着眼躺到地上。

卫嘉彦踢了踢他,跟个死鱼一样。

他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瞬间通畅了。

-

回春楼。

二楼的包厢内,丝丝缕缕的沉香从炉中升腾,馥郁的香气飘了满屋。

条桌前,两名男子对弈,左边那个一身锦绣,通神自带一股贵气。右边的穿着平凡,但气质超尘,眉眼精致似画中洛神。

华服男子放下茶盏,调侃道:“约七郎见面一次,比进宫求见父皇还要难啊。”

“殿下慎言。”

宋砚雪专注地盯着初现端倪的棋盘,落下一枚黑子。

黑龙已经呈蛰伏之态,只等白子落入陷阱,便能将其一一击溃。

“三个月以前,本宫还是无人问津的五皇子,门下无人可用,唯有七郎一人愿意为本宫筹谋。如今局势逆转,全赖七郎妙计。”

裕王眼睛一眯,捡起白子落下。

白子落脚处,恰好是陷阱。

宋砚雪顿时兴味索然,扔了棋子,抬目看向对面人。

“殿下能够得势,非我之能也。刺杀一案疏漏重重,陛下却不肯细查,不过是想顺势推舟罢了。前太子早就是强弩之末,我只是给陛下递了个由头。”

裕王大笑:“父皇信奉血缘正统,怎能容忍皇家血脉被人玷污。世人都以为是那封谋反信让父皇下定决心废立东宫,却不知真正让父皇动了杀心的,是被藏身于别院的前太子乳娘的证词。

“太子自小愚笨,全无父皇半点真龙气概,更无皇后学识渊博。父皇疑心甚重,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分娩的细节。偶然抓获乳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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