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熟悉的俊脸,便再遭不住困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躺在软绵绵的褥子上,闻着清新的皂角香,舒服地翻了个身。
意识到离开密室,昭昭猛地惊醒,然后就对上青年清俊的眉眼。
他笑着搂紧她,拉高薄被罩住彼此,亲了又摸,摸了又亲,吃不饱似的。
折腾了许久,两人气喘吁吁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昭昭靠在他臂膀上,好奇道:“这是哪儿?”
头顶的帐子是鲜亮的红色,纱质柔软而轻薄,其上有金粉闪烁,与宋家旧得泛灰的帐子全然不同。
再说她躺着的这张拔步床,花梨木制成,宽敞而坚固,不像宋砚雪寝室那张,稍微有点动静便晃得不行。
还有崭新的牡丹花被褥、松软的靠枕,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我们的新家。”宋砚雪扯过外袍裹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下了床,将整座宅子逛了一遍。
这下昭昭是真的惊讶了。
她趴在宋砚雪肩头,看得眼花缭乱。
虽然比不上武安侯府的气派,但胜在小巧精致,几乎是移步换景,处处透着股婉约秀雅,后院处还有片小池塘,像是从苏州搬了座园林过来。
临州宅院以敞亮大气为主,这座宅子可谓是别具一格,叫人看了赏心悦目。
“喜欢么?”青年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浮现,“下人还在相看,待会伢人会过来,有什么要求告诉她,需要添置的物件你写下来,明日我去买。”
她跟着宋砚雪学了好多字,平时常用的字已经都会了,实在不行还可以画下来。
昭昭愣愣点了头,心情有些复杂。
先前她在宋家密室里,并非与世隔绝,有时候张灵惠和宋砚雪说话,她能听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