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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71(1 / 2)

宋砚雪一愣,笑得眉眼弯弯的。

“放心,死不了。”

“快去请大夫来看,就算死不了,伤到筋骨怎么办。你不是在翰林院写字吗,写不了字便做不好差事,做不好差事就会被撤职。”昭昭幽幽叹了口气,“我现在胃口被你养刁了,那些粗粮入不了口,你不当官挣钱,咱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呢。”

女子双眼耷拉下来,睫毛又长又翘,垂在眼下像两把小刷子,宋砚雪被她那句“咱们家”极大地取悦了,心窝像装了满满当当的甜酿。

他捏了下她的脸,笑道:“朝廷的俸禄才几个钱。我有别的路子,养你还是够的。”他想了想,继续道,“翰林院虽然清闲,但总要上值,等入了夏或许还要轮流值夜。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实在不行就辞官回来陪你。”

“那怎么可以!你吃错药了?还是犯了癔症?”

昭昭听他语气认真,只怕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心都揪紧了。

上任的时间定在月底,因而这段时间是宋砚雪难得的闲适日子。搬过来昭昭想了很多,虽然她没名没份的跟着宋砚雪,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她的外室。

只要他愿意一直供着她,就当是搭伙过日子。等他正式上任,那么见面的时间就只有晚上,日后他娶了妻,慢慢就来得就更少了。

储藏室里的东西,够她奢侈地过几辈子。彼此之间没有契约的束缚,她反倒自在些,等宋砚雪腻了她就过自己的日子,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他现在待她热切,一时冲动辞官,等情爱消退便会恼上她。张灵惠要是知道宋砚雪为了她放弃大好的前程,只怕会活撕了她。

“我不要你陪我,我要你当大官。这宅子附近全是你的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嗔怪地瞧了他一眼,“别想些有的没的。过几日我亲自送你到宫门口。”

宋砚雪无奈一笑。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青年抬头仰视她,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五官更加精致,眉眼下打上一片阴影,既不失男人的硬朗,又兼具女人的柔和,二者很好地结合在一起,竟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昭昭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上次的事。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不会又是什么风水宝地吧?”

被他压在棺材里的恐怖感觉漫了上来,昭昭气得抬腿踹到他胸口上,避开伤处。

宋砚雪一把握住她脚踝。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与她调笑几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然而这次宋砚雪神情肃穆,眼底黯淡无光,渐渐的有冷气溢出。

她觉出些不对劲,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宋砚雪按住她的腿静了片刻,提起一旁的绣鞋与她穿上,起身时飘来无波无喜的一句话。

“不算什么风水宝地。”

昭昭静静看着他的背影,下床跟在他后面,手指勾住他的衣袖。

她凑到他手臂旁,露出粉白的小脸,就这么张着大眼瞧他,眼珠滴溜溜地转。

宋砚雪回身,浅浅勾了勾唇,脸上多了些红润。

“吃完饭再去,你先回房里休息。”

“那你现在去哪儿?”

他猛地顿住脚步,昭昭便没刹住脚,一头撞到他背上。

她摸了摸额头,正要开口,宋砚雪忽然倾身过来。

幽冷的香气弥漫,离得近了他琉璃般的眸子更加清透,睫毛根根分明。

“你想跟我一起沐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暧昧。

昭昭脸上发窘,转身跑回床上左右翻动,也不知道心里在别扭什么。

良久,宋砚雪带着一身水汽回来,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他换了身蟹壳青的长袍,里边是纯白的纱衣,腰间系水蓝色绸带。墨发雪肤,唇红齿白,如同画中走出的仙人,通身一股清冷气质。

昭昭匆忙移去目光。

床面陷进去一片,身前投下阴影。

青年缓缓拉开衣衫,青白色云纱缠绵地挂在臂膀,露出壁垒分明的腹部。

昭昭低着头,余光却忍不住扫过去,先前受伤的地方已经长好,只有浅淡的暗沉。

他拉过她的手,不知从哪儿掏出药膏塞到她掌心。

“好昭昭,帮我上药。”

昭昭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接过来,挖出指头大小的药膏化在掌心,然后蘸上一点涂到他胸口处。

柔软的指腹在肌肤上缓缓滑动,伤口凉丝丝的,疼痛中带着点酥痒。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弯腰站着。

因为离得近的缘故,她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扫过来,像一阵撩人的春风,宋砚雪闭了闭眼,渐渐有些意动。

“快些。”他轻咳一声。

“疼了别怪我。”

昭昭挖出一大坨药膏子糊在边缘处,边化边擦上去,然后耳边便响起男人隐忍的吸气声。

“这药膏有祛疤的奇效,肋骨处也抹些吧。”

“好吧。”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昭昭后腰有些酸痛,而那道刀疤又在靠下的位置,干脆蹲到他身前。

宋砚雪大剌剌坐在床沿,两腿分开,中间空出来的地面刚好能容纳她。

她慢慢伸手触上他的肌肤,视线刚好与他腰部齐平。

块块分明的腹部肌肉凸显,腰身劲窄而不失力量。下裤由轻纱制成,一坐下来便松垮垮的,露出明显的胯骨,顺着线条纹路延申汇集到小腹,有根根青筋暴起。

昭昭抿了抿唇,不敢再看,手指轻轻抹平膏体。

头顶的呼吸重了些。

昭昭有所察觉,并不抬头看他。

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的身子,难免有些不自在。

她想到什么,随口道:“你背后的鞭痕怎么来的?”

宋砚雪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眼格外大,亮得像两颗星子,卷翘的睫毛如蝴蝶振翅。

“小时候不听话,挨的家法。”

“当时疼吗?”

因过了午时,她声音慵懒而沙哑,原本清脆的嗓音因此绵软下去,落到宋砚雪耳中便多了些别的意味。

他视线从她的脸移到那双纤细的手,离他是那般近,擦拭时指尖偶尔刮过腹部,带来一阵痒意。

他看着看着,忽然有个强烈的想法。想让那双手靠下些,重些,紧实包裹,如同上回一样……

“宋砚雪!”

女子的低呼打断他的思绪。

他不解地看过去,然后便见她两腮气鼓鼓的,无语又无奈地看向他的某个地方。

察觉到问题的根源,宋砚雪后仰了些,微微笑道:“我也控制不了,你离我太近了,我能感受到你的呼吸。”

“分明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还赖在我头上!”

昭昭猛地站起来,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便想撂挑子不干了。

这人真是厚颜无耻,都伤这么重了还能起歪心思,她是看在他伤口深不便移动才蹲过去的,结果倒方便他想入非非去了。

宋砚雪也知晓自己站不住理,强撑着站起来,想解释几句,哪成想拉扯到伤口,胸口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地方又渗出血迹。

“昭昭。”他牵过她的手,“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他一站起来便因为头晕身子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往前倒。

昭昭抱住他的腰身,待他坐回去才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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