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粗重的呼吸中,察觉他有些生气。
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她犹豫一会,想着应不会一回就怀上,便要松口让他继续。
下一刻,宋砚雪抓起枕边的药瓶,仰头往嘴里倒了大半,尽数吞入腹中。
不等她反应,他就覆上她的唇,发狠地吮吸,动作异常急躁,如同坍塌的天幕,倾盆大雨落下,反复冲刷她的理智。
苦涩的滋味充斥口腔,昭昭皱眉抵住他的胸膛,不懂他为何突然发作,连连求饶。
却迎来更猛烈的吞噬,化为暴雨中的落叶,只剩下一地泥泞。
天将亮时,昭昭虚弱地躺在床上,喘息仍带着灼热,眼角洇湿出一片泪花。
“是我不好。”宋砚雪哑着声音搂住床上女子的背部,轻吻她濡湿的脖颈,带着几分讨好,像狗儿摇尾乞怜。
昭昭心里叹气,作恶的是他,最后道歉的也是他。他情绪这般多变,莫名其妙就不高兴了,当真捉摸不透。
但她是真心和他过日子,便回抱住他的腰身,温柔道:“就算我们是夫妻,在房事上也要有节制,日后不许这么不管不顾。”
“好,都听你的。”
一番沐浴后,宋砚雪亲自替她穿衣梳头,两颊抹上淡淡的胭脂。
新婚第二日,该向家中长辈敬茶。
昭昭跟着他来到隔壁的宅子,正厅里张灵惠已经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站着周震生,正焦虑地左右踱步。
见两位新人手牵手走过来,如同一双璧人,张灵惠面露喜色,心中感慨万千。当初知道新媳妇就是昭昭时她别提多震惊,惊讶之余又觉在意料之中。
他儿子那般执拗的人,对于看准的人,就不可能轻易放手,定要想方设法攥在掌心。
兜兜转转,两人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也是缘分。
看着新媳妇越发嫣红的脸蛋,张灵惠笑得见牙不见眼,调侃道:“哟,还不好意思呢?都是老熟人了,快来,娘给你还准备了大红包。”
昭昭一愣,低着头走过去,懵懵地伸出手。
宋砚雪没忍住笑出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昭昭迷糊地看着他。
周震生也跟着放松了些,乐呵呵道:“昭丫头,还不改口敬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