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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83(1 / 2)

凝滞的空气里爆发无声的暖潮,他闭了闭眼,极力平复呼吸。

只差一点,最后一点。

“昭昭。”

他拉下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语气卑微,“求你,给我一个圆满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心口开了道缝隙,那些挤压已久的感情尽数迸发,昭昭顿时泪如雨下,定定望着他青白的脸色,只觉有无形的束缚当头罩下。她再忍受不住周围密到快要窒息的氛围,踉踉跄跄地往外跑,边跑边骂着什么。

又让她逃了。

宋砚雪自嘲一声,眼底的光暗淡下去。他擦去嘴角血迹,准备起身下床,一阵风迎面刮来,身前投下阴影。

他意识到什么,一抬头便是女子泪流满面的脸蛋,正在往外腾腾冒热气。

“你——”

不等他说完,一股巨力袭来,风卷残云般将他压到榻上。

“好啊,我承认我是有些喜欢你,但远远不到爱的地步。你不就想让我承认我爱你吗,我告诉你宋砚雪,爱是相处出来的,你既然要,那就自己凭本事来拿!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

昭昭双手飞快剥下他的衣裳,跨坐在腰间,埋头疯狂吻他,由唇瓣辗转至脖颈。

抛去那些羞耻心,她越发如鱼得水。

昭昭随心而为,满心满眼都是要占有他,要将所有的不痛快都爆发在他身上。

宋砚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动作,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脑海里不断回放那句“我是有些喜欢你”,他只觉被泼天的喜悦环抱,想逗着她再说几句,腹部忽然蹿起一股热度,紧接着便没忍住高高低低地喘起来。

他失神地望着帷幔上乱颤的流苏,浑身发热如置火海。

一道白光至脑海闪过。

……

许久,两人平躺到榻上,耳边是彼此的喘息声。

“你和刘大夫串通好的是吧,你根本没中毒。”

昭昭两颊的热度还没降下来,想到先前冲动之下的举动,羞臊不已。

她原本该生气的,但火气都释放出来以后,反倒平静下来。

自宋砚雪问出那句话起,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冲出去以后,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头脑渐渐清晰,将这几日的事情复盘一遍,发现了不少漏洞。

宋砚雪那般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不查清楚药性就胡乱吃下,还把自己吃了个半死。他是不怎么珍惜性命,但他更愿意和她相守一辈子,哪怕先前有过轻生的想法也消散了。

让她彻底看清的是——他让她改嫁卫氏两兄弟。

宋砚雪若真是这么大方宽容的人,那他前几个月为了两人和她发疯使性是为了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他极有可能为了套她的真心话,编出这一场苦肉计。

不过他确实成功了。

昭昭既高兴他没事,又气愤他老谋深算,索性折返回去,狠狠惩罚他一次。

当然,在做了一次以后,她切身体会到他的有力,绝不像是病重之人,更加确信他没有中毒。

昭昭斜眼看过去,然后便见宋砚雪缩在床角,眼底水光莹莹,气色也转为红润,唇红齿白,姿色更甚寻常。

“骗子!”

昭昭蹬了他一脚,翻身不再看他。

宋砚雪从后面拥上来,紧贴着她的背,边吻她的耳垂,边告饶道:“夫人误会了,没有串通。刘大夫想撮合我们,说得夸张了些。我这几日困乏,倒让夫人误会我中了毒。”

昭昭冷哼一声,挣扎着不让他抱。

“刘大夫能那么说,必然有你的授意!”她想到什么,转身去扒拉他的嘴唇,拇指探进去搜寻,“你是不是故意含了血在嘴里?”

宋砚雪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预先吃了假死药,本来打算把戏做足,真的“死”一下,结果她居然把卫嘉彦找来看他。

怕两人趁他昏迷时有所接触,他不得不提前醒来。

细嫩的指尖轻轻拨弄舌根,宋砚雪顺势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品尝蜜糖般滑动起来,缠住她的手。

“下流!”

昭昭想抽出来,被他咬住,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感到一阵耳热。

宋砚雪含糊不清道:“再来一次好不好,像刚才那样。”

“你想得美!”

昭昭锤了他一拳,趁他吃痛赶紧抽回手,火急火燎往外跑,亲自坐车去了医馆。

刘大夫见她一脸的火气,知道事情败露,面上有些讪讪。

昭昭仔细问了药的事,威胁他再不说实话就告他谋害官员,刘大夫只好把事情全盘托出。

“老夫岂能胡乱给客人用药,那药是有点副作用,若是短时间用量过多便会压制欲望,但不危及健康。夫人不信去问宋大人,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思……”

昭昭听见避子药没毒后彻底放了心。忽而想起上回某人十分快,原来不是故意羞辱她,而是力不从心啊……难怪后面没找过她干那种事,是怕被她嘲笑,丢了男人的面子吧?

昭昭犹豫会儿,终是红着脸问道:“不会一直压制吧?”

“这倒不会,停药几日即可恢复。”

昭昭舒了口气,想到这几日流的眼泪还是有些愤愤,招呼刘大夫过来,悄悄说了什么。

第二日,刘大夫神色如常地到府上替宋砚雪把脉,只说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肾火有些重,吃几副药调理就行。

昭昭在旁边绣香囊,不经意道:“要想怀孩子,需要断药多久?”

宋砚雪一顿,诧异地望向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满是柔情。

昭昭只当看不见,埋头解手中的线头。

宋砚雪:“……”

他坐过去,靠到她肩膀上,摸到她身上温软的感觉,心尖有暖意流淌。

昭昭瞪他一眼,继续手中的活计。

刘大夫捋了捋胡子,老神在在道:“原本只需要断药三个月,但宋大人先前服用太多,药性积压,为了避免影响到孩子健康,需得断药三年,期间不能同房。”

“三年?”宋砚雪皱眉,试探着看向昭昭,“是否太久了些?”

“我要不要孩子都行,你要是忍不了就算了。”昭昭无所谓地摆摆手,一脸的淡然。

宋砚雪如鲠在喉,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口,一咬牙道:“三年就三年!”

昭昭低着头,唇边悄悄翘起一个弧度。

等刘大夫走后,她放下绣筐,义正言辞道:“从今天起我们分房睡,反正你习惯住书房。以后用过晚膳,你就不要到后院来了,免得前功尽弃。”

“夫人好狠的心。”

宋砚雪眉眼耷拉下来,便要凑过去亲她。

昭昭一手抓住他的嘴巴,笑嘻嘻道:“不可以哦,为了孩子,夫君暂且忍忍吧。”

宋砚雪脸色沉下来,不服道:“只是亲吻而已,不做其他的。”

“我还不知道你?”昭昭起身往外走,“你能忍得住就不叫宋砚雪了。”

宋砚雪盯着她的背影,气得牙痒。

第二日用晚膳时,他磨磨蹭蹭拖了许久,米饭一粒粒往嘴里送,直等到月上枝头才放下筷子。

昭昭就在旁边看着他吃,也不催促,满脸的兴味。

“夜深了,书房离这边有些距离,不如今晚就歇在寝室,我打个地铺,不上床。”宋砚雪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放到脸侧,缓慢地磨蹭着,“看在昨日吐了血的份上,夫人就怜惜怜惜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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