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光临”,才慢吞吞问:“去哪里?”
沈执川挡在她和男侍应生中间,确保自己能收获她全部视线:“有一个拍照很好看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按照他的说法,距离不过七八百米,就当饭后散步了,他将阮愿星护在道路内侧,时不时圈住她的手腕带她过红绿灯。
“你做法务的话,一般干什么呀。”
阮愿星仍有创作者天然的好奇心,她凑得很近,小声问。
“拟定合同,全权负责签约,盯紧每一个流程,以及……”他轻笑,掂了掂背包,“陪你出去玩?给你拍漂亮的照片。”
阮愿星这才知他说的是认真的,可她只穿了件旧裙子,踩着最舒服的运动鞋。
她已经好久不化妆、不见人,午后阳光最是毒辣,她嘴唇起了皮,在听他说完这句话后反复舔舐过去。
沈执川一手的遮阳伞将她整个人刚好覆盖进去,他自己一边肩膀露在阳光中,阮愿星看到他额头有几滴细密的汗珠。
“想要小风扇?”沈执川面对她的视线,手已经往包内摸了。
“……不是。”阮愿星声音很轻。
他从口袋掏出一颗星星糖,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他喜欢用糖哄她,她才三岁时一个抬手就能看出她想吃糖。
这件事她不记得有,大人们常反复提及,在她脑海中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不是小孩子了……”阮愿星声音喏喏,她看着斑斓的糖纸,那颗糖就这样被他放在她手心。
“嗯,不是小孩子。”沈执川顺着她的话说,“所以不需要哥哥照顾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