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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跟随着一起发过来的是几张阮愿星从未见过的当地照片,每一张都有妈妈的参与。

妈妈像在某处庇护所内。

此刻,一股不听话的暖流狡猾地渗透进思维的高墙。

是她不愿再承认,也永远无法舍弃的依赖。

当她被稳稳抱进怀里时,宽阔胸膛带来的强烈安全感是无法反驳的。

在头晕目眩之间,他的怀抱是唯一坚实安定的岛屿,可以容纳她小小的身体。

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心更早地记住了那份温度。

她的指尖、她背后的肌肤,似乎还烙印着他手臂的触感和力度。

这种身体的记忆带着一种可耻的贪恋,无声地瓦解她的内心。

她蜷成一团,每一次思维的挣扎对抗都让她精疲力竭。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端起来那杯床头他准备好的温水。

是刚好入口的温度。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抚慰了醉酒的不适感,却也像一种无声的投降。

她再度接受了他的照顾,即使这种照顾是一种强势的入侵。

杯壁上残留的,他指尖可能触碰过的温度,让她的心跳再次失控。

那份源自最根本,因自小相处滋生出的依赖,很有可能让她万劫不复。

她一口喝掉杯中的水,缓缓闭上了双眼。

睡一会,什么都不想再去想。

是不自觉的逃避,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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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阮愿星缓缓坐起身,太阳穴还带着宿醉的钝痛感,眼睛迷迷糊糊眨了眨。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昨天,失控时,一罐罐气泡酒喝下,顺着食道连进胃里的灼烧感,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和被公主抱时的温度一同盘踞在脑海。

阮愿星无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枕头,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心头是说不清的尴尬和羞耻,她记起自己的软弱无力,甚至勾住他脖颈的手像是欲拒还迎。

沈执川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吗?

好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她判断沈执川应该不会在c市待太久,短时间内,她心绪很乱,不再想见到他了。

她打算再赖一会床,睡个回笼觉,门外的客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有人翻身时,狭小的沙发吱呀的声音。

她现在五感非常敏/感,这样细小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下意识是心下一阵缩紧,以为是有人闯入了她家。

几秒后,另外一个想法升上心头,他还没走?

先是说不清的安心感,可又有强烈的紧张让她整个人瑟缩一下。

他没有走,昨晚……一晚都没有离开?

内心强烈的情感和一种冲动驱使她小心翼翼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挪到卧室门边。

将门拉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他果然没有走,客厅沙发上的景象让她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对于他高大身形实在显得过于狭小的沙发,他正半躺在上面,衬衫扣解开几枚,露出精致的锁骨。

一条长腿有些委屈地蜷缩着,另一条随意搭在沙发边缘。

发丝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就在她幼稚可爱的马克杯旁边。

他竟然就在这么不舒服的地方将就了一整夜。

比私人领域被入侵更难接受的事情出现。

这个发现让心底那份尴尬变得愈发复杂,掺进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正有些失神,迈开了步子推开了门。

沙发上的人仿佛感应到了她的视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睛并未带着初醒的朦胧,他看上去已经醒了很久,只是在闭目养神。

睁开眼的一瞬,他面色冷得像覆盖了一层冰雪,可捕捉到阮愿星的身影时,瞬间漾起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早安。”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更添磁性。

他十分自然地撑着沙发边缘坐起身,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动作流畅不带丝毫狼狈,仿若在沙发上将就已经是求而不得的好事。

“早……”阮愿星下意识回,她的声音听着有些语无伦次,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站起身,步履从容朝她走过来。

“昨晚你醉了,怕你半夜醒来觉得不舒服,我就没有走。”

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在她面前站定,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扫过,语气温和:“脸色好多了,头疼吗?”

每一个字都体贴入微,没有提及昨晚的拥抱,她的失态。

却连每个眼神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整个局面和对话的走向。

他理所当然的照顾,将她牢牢钉在需要被负责的位置上。

阮愿星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想划清界限的言语,在他这份滴水不漏的体贴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不识好歹。

她正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板缝隙,他的目光抢先一步,越过她泛着羞赧红晕的脸颊,落在了她踩在冰冷地板的双足上。

对比地板的深色,更显得白皙如雪。

她因为紧张,如玉的脚趾轻蜷缩着,纤细脆弱。

他原本温和的深色瞬间凝固,眉头轻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悦,但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很快,被深沉的关切覆盖。

“怎么急得没穿鞋?”

他语气中的亲近像一种专属的特权,且并未停在只是嘴上说说。

又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听到了动静想出来看看,他却已经弯下腰。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过于亲密无间。

他不是简单蹲下身,而是缓慢单膝跪下,以一种呵护娇嫩花瓣的姿态伸手,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和足跟。

“啊……”阮愿星惊呼一声,小腿往后缩,被他牢牢握住。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一股酥痒直冲头顶。

“地板这么凉,星星,你生理期快到了,还需要哥哥叮嘱吗?”

他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看到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他托着她脚踝的拇指,像无意识,极其轻柔地在最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空气中弥漫的欲/念无所遁形。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过分亲密的珍视,和被当做所有物的感觉,将她复杂的心虚冲击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他却缓慢松开手,撤离时,还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依恋,指尖最后掠过脚踝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昨晚她随手踢开的拖鞋被他整齐摆放在鞋柜里,他转过身拿过来,将拖鞋放在阮愿星脚边。

他再度单膝跪下。

这个动作始终都应该是近乎臣服的意味,由他做来,没有丝毫卑微感,反倒充满了沉稳的掌控。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避开了所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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