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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 / 2)

她一连吃了好几颗,牙都有些发酸,沈执川还在为她剥糖纸。

平日里,他应该劝她了才对。

今日颇有些溺爱彻底的样子。

“为什么不阻止我呀,晚上吃这么多甜食会坏牙,还会变胖。”

她说话带着可爱的鼻音。

沈执川神色的瞳孔静静凝视她。

“只是一次,好好刷牙不会牙疼。”

“至于后面……”

他伸手轻捏了下阮愿星刚出炉的年糕一样柔软的脸颊肉。

“星星一点也不胖,脸上的婴儿肥很可爱……”他顿了下,正了辞色补充,“手感很好。”

他说这种话听上去一点都不像场面话,真诚到让人心尖熨帖温热。

“明明就胖了……”阮愿星小声说。

在国外日日吃白人饭,她瘦得很快,回国后泡在美食里,她一连胖了好几斤,尤其是最近吃着沈执川做的饭,肯定又胖了。

“要哥哥抱你吗?”他轻笑,伸手似乎真的想把她抱起来。

不是旖旎暧/昧的公主抱,而是像抱女儿一样半扛在肩上。

阮愿星红透了脸。

“不要!”她低头吃一颗糖。

沈执川坐得离她近了些,声音温柔像梦呓。

“你说过,心情不好就吃些甜食。”

她茫然眨眨眼,好像是她小时候被人欺负,那时还年幼的沈执川看上去担忧又难过,她就买了小蛋糕分给他。

当时她说这句话了吗?她忘记了。

但甜食确实可以让人分泌多巴胺,也是她一直秉承的信条。

“嗯……也没有心情不好。”她轻蹙了眉,“是说不出的感受。”

若说不觉得引以为荣当然是假的,她看纪录片、新闻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她父母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

但阮愿星不是不需要情感支撑的机器人,她会孤独也会担忧到彻夜难眠。

她的父母也并非一笔带过的所谓伟大的英雄,他们会受伤更会面临生命危险。

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复杂到她始终无法理清,刺得心脏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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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确定消毒伤口的过程是不是正确,请勿学习[化了]

想你

沈执川轻轻摸了摸她的长发。

昨天细细清洗了许多次,贴着她的侧脸的每一根发丝,都曾从他的指缝间流经过,像温热的水流,蓬松又柔顺。

他细细将每一处琐碎的发丝整理好,温热的指腹掠过她的脸颊、耳廓,酥酥麻麻的痒意,更多的是温暖。

阮愿星慢慢冷静下来。

虽然沈执川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很安心,这种安心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阮愿星的视线落在沈执川在她颊边的手,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很想像小时候一样一头撞进他怀里。

等他温柔摸一摸发顶,再笑她像横冲直撞的小狮子。

她曾时常羡慕他,有一对相爱,还能日日陪伴在身边的父母,但也正是这样的家庭塑造了他温柔细心的性格,才能让她的童年沐浴在这样的温暖中。

如果不是突然间的变故,她不得不忽然出国,可能永远都是被他保护的小女孩,他的妹妹。

“叔叔阿姨怎么样了,身体好吗?”

她有些僵硬地问出口。

其实说出口时,心中深感愧疚,她出国的时候,觉得突然的定然不止是沈执川。

她妈妈和沈母是多年闺蜜,虽然沈父母繁忙,基本上都是沈执川在陪伴她,但大事上,都是沈家父母为她做主,尤其是学习规划上。

她父母所在的地区,失联是常态,不可能等到他们首肯再去抉择。

所以,阿姨叔叔对她有恩,她回国这么久却没去看他们。

之前是没有联系的方式,但在遇见沈执川后迟迟没开口,一是怕和他联系太多,小时候的依赖进化到工作后就像是在吸血了,二是……

她记忆中沈母明艳昳丽,沈父也是英俊潇洒,但阮愿星上次见到母亲,却发现她已经有些老态了。

母亲刚过五十岁,却因多年的风霜浸润,鬓角早已发白了。

上次她只是短暂在国内转机几小时,母女二人见面匆匆,她似乎是何时伤了声带,说话时很是沙哑。

阮愿星很怕,很怕记忆中鲜活年轻的人一步步变老。

沈执川表情只有一瞬的不自然,他轻抿唇角:“他们很好,只是现在喜欢旅游,我们都不常见面。”

阮愿星了然之余,还有些许庆幸。

她觉得自己变了很多,更不清楚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我记得阿姨最喜欢家门口那家糕点,下次可以多买点给她吃。”

沈执川话语一顿:“那家已经关门很久了。”

“噢……”阮愿星扯扯唇角,笑了笑。

她家就在c市,自回国来一直住在这里,可事实上,她离开记忆中的那个家已经太久了。

曾经一起喂过的猫,恐怕已经变成老猫甚至不在了。

她还记得它可以轻易跳上半人高的花坛,比她和沈执川再见当日拍照时的花坛还要高很多。

“他们也很想你,总是和我提。”手腕被握住。

她没再吃糖了,喝了几口温水。

吃多了甜食再喝水,牙尖总是刺刺得发疼。

“嗯……我也想叔叔阿姨。”

她没有说谎,虽然叔叔阿姨和她交流不多,但一个完整的家的重量,是塑造她很重要的部分。

比起思念,更多的是感激和庆幸。

如果没有沈家,她仍旧可以长大,父母会给她钱,也会帮她雇佣保姆,但她会活得更加跌跌撞撞,也会更孤单。

她不会因为得到过又失去,受到了加倍的痛苦就觉得还不如从未得到,她永远感激得到,只是会踌躇下一次开始。

可她听到沈执川说——

“可是星星,我最想你。”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颌轻抵在她肩头。

他执拗地说:“这些年,最想你的是我。”

话音落下的片刻,世界万籁俱寂,只剩下交错的、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他不再说话,将额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像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终于找到只属于他的绿洲。

带着一种近似贪婪的确认。

阮愿星僵硬在他怀中,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在被抱住的瞬间,她不小心推到了水杯,温水溅得很高,大半都泼到了她手上。

指尖的水珠滴落在桌上,溅起一个细小的水花。

她也很想说,她很想他,每一天都想他。

可没有血缘这件事横亘在他们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越过界限,被理解成暧昧不明的符号。

她没有说话,任由沈执川的手臂越收越紧,再缓缓松开。

“对不起星星,是哥哥失态了。”

她能感受到他松手时这句话,即使已经努力掩饰了,还是有淡淡的委屈。

“没关系,早点休息吧。”

杯子里的水剩了一点底,她一饮而尽,却有一种决绝的心态。

她该做些调整了,所以她说:“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回家住会更舒服一点。”

这几天,在她的有意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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