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邱嘉驰,得到的回复是喝了药这样很正常,慢慢会一如既往的。
自从发现邱嘉驰一心只有喜欢的甜品,阮愿星莫名觉得和他说话变得轻松很多。
这样……纯粹……姑且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吧,这种人还是蛮好相处的。
几次聊天,邱嘉驰给她推荐了一连串的店铺。
有些是要排队预约的网红店,有些是街角不起眼的小店,甚至是还有校门口摆摊卖的手作雪媚娘。
邱医生:不过你有万能的哥哥,让他复刻不就好了?
阮愿星捂脸笑了笑。
她打字回复:他也不会什么事都答应我吧,这里面好多好复杂。
太多就连专业甜品师都要研究一会。
邱医生:是吗?虽然没见过本人,但感觉你哥哥是那种……
突然的断句,钓足了阮愿星的胃口。
邱医生:妹妹只是撒娇,就会赴汤蹈火,彻夜研究一个泡芙怎么会更酥脆爆/浆的人。
……好夸张。
阮愿星笑得受不了,但为什么真的很贴合沈执川的性格啊。
虽然生理期结束了,但腰仍旧酸,身上倦怠什么都不想做,几天只录了一个教学视频,但不想剪视频。
顺便指导了蝴蝶两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总是在奇怪的时间点发改好的画给她。
比如……凌晨三点半?
阮愿星其实一直以为他是三十来岁的老干部风格,竟然会熬夜画小猫,好……反差。
令人生气的是,沈执川看上去像满血复活了,明明都没有休息好,照顾她的时间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