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泪水浸润,又被承诺填满的心。
心中有些饱涨,又有些莫名的空虚。
她将照片再度整理了一下,然后用马克笔在旁边画上了可爱的简笔画。
沈执川久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她在画画,时不时碰一碰她的手指和手背。
像在捣乱,但阮愿星却觉得很安心。
她没有将做好的相册收起来,而是小心放在床头,睡前拿出来看了好一会,又摸了摸扉页上那行字。
最终她笑了笑,睡得格外沉,没有做再多光怪陆离的梦。
很快,她的漫画发了五六章,中间有一两次限流,但她没有气馁,而是一直画下去,去编织她心中的世界。
一切都是温暖的,她不禁去想,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悲观,她更喜欢做绝望中找寻希望。
这其中少不了浅溪和盼树的帮助,她试图给盼树寄些礼物,被对方婉拒了,她说她喜欢帮助后辈,并不是为她一个人劳心费神的特权。
她说阮愿星不是特殊的那个“弟子”,这句话反而让她觉得安心,至少她没有太麻烦对方。
浅溪和盼树性子差别很大,她实在开朗健谈,总是拉着阮愿星聊天。
她很少遇到这么热情的朋友,从一开始的局促,到后来的满心欢喜。
浅溪甚至主动发消息。
浅浅: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呀,琉璃老师~
阮愿星笑着答应了。
后来她才知道,浅溪比她小上几岁,正在c市读大三。
怪不得话语间总是未被社会侵蚀的清澈感。

